尸身随便扔在了一个杂物间,胡乱找了块破布蒙在了尸身上,再在房门上挂了把锁便算完事恢复了冷静的曹滨并没有在乎这些细节,当堂口弟兄揭开了耿汉尸身上的破布的时候,曹滨只一眼便瞧出了端倪:“不是死于咬舌”
罗猎很是惊疑,不由问道:“滨哥,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堂口弟兄跟道:“滨哥,们分明看到吐出了一截舌头!”
曹滨道:“若是们没看到吐出一截舌头便断定是咬舌自尽的话,那们也是蠢到家了!但是,咬断舌头也要分主动和被动,主动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一是疼痛难耐,二是口中会有大量鲜血涌出,此人难免会发生呛咳,因而,一多半咬舌自尽的人不是因流干了血才死掉,而是在呛咳中被血块堵住了喉咙憋死了自己这种死法,非常痛苦,往往是死不瞑目且留有极为痛苦或是后悔的神色”
罗猎不由查看了耿汉的双眼,虽然也是死不瞑目,但耿汉留下来的神色却十分诡异,看不出在临死前有多少痛苦,反倒感觉那神色间似乎还有些兴奋满足
曹滨接道:“看的模样,在咬舌之前,很可能是中了毒,这种毒迷失了的神志,使在恍惚之间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又因那毒性有着麻醉的作用,让感觉不到断舌的疼痛,因而,在临死的时候,并没有痛苦的神情”
那堂口弟兄道:“没错,滨哥,这耿汉在吐出那截断舌之前,突然疯癫了起来”
曹滨点头应道:“这就对了,疯癫便是毒性发作的表现”
罗猎忍不住问道:“滨哥,什么毒会那么诡异?”
曹滨摇了摇头,叹道:“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和彪哥基本上没接触过大清江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也都是道听途说,若是师父还活着,肯定能告诉真实的答案,虽然从老鬼兄那儿得知了不少大清江湖的故事,但毕竟还是少了”
罗猎疑道:“中的什么毒可以暂时放在一边,关键问题是,是谁给下的毒呢?”
那堂口弟兄接道:“应该是自己,车到堂口的时候,们几个拖下车,就势低头咬掉了胸前的一颗纽扣,想,那毒一定是藏在了纽扣当中”
曹滨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曹滨话未说完,已然听到了外面董彪的叫喊声
罗猎先应了一声,然后出门,将董彪和赵大新带了进来
很显然,在路上的时候,董彪便已经将情况告知了赵大新,因而,赵大新一进得屋来,便来到了耿汉的尸身前,仔细端详了片刻,不禁摇头叹道:“像,实在是太像了,但却不是耿汉!”
董彪罗猎难免一惊,而曹滨却淡然点头
“真的耿汉长了一双招风耳,而这人的耳朵,一点也不招风”赵大新一边解释,一边伸出手来,在那尸身的脸颊根处搓了几下,同时道:“应该戴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