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而离去,逼迫跟彪哥生出了炸船的下下策又担心和彪哥没那么大的决心或是中间出了其什么差错,吴厚顿还是上了船,将一出好戏演到了最后一幕”
曹滨仍旧是面如沉水,道:“这原本是一个极为完美的计划,强敌终于出现在了货轮上,经过一番殊死相搏,强敌虽然落荒而逃,但也引爆了炸弹,炸弹炸沉了货船,船上的人全部遇难,那汉斯只需要将那批烟土藏好,即便货主追到金山来,也只能是望洋兴叹自认倒霉待风平浪静之后,那汉斯完全可以变一个身份,从容不破地将那批烟土装上货轮,带着那枚玉玺来到大清朝完成这笔交易只是,这其中一定是出了纰漏,那艘货船上不单逃出来了汉斯,那个货主女人同样逃了出来,她识破了汉斯的奸计,但在金山她孤身一人又对付不了汉斯,便想出这么一招,以刺杀老顾的印第安毒箭来警示咱们”
罗猎道:“应该是这样了,可是,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解决,那个吴厚顿将汉斯的真实身份线索透露给们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呢?”
曹滨沉思片刻,却也理不出头绪,只能道:“这并不重要!眼下,咱们无需太多动作,只需要监控好金山各处,不给那耿汉吴厚顿留下运出烟土的机会,那么,们迟早都会浮出水面,包括那个射杀了艾莉丝的女人!”
罗猎的面庞上闪现出一丝狰狞之色,咬牙恨道:“一定要活捉了她,让她在艾莉丝的灵位前跪上十天十夜,再让她亲自品尝那毒箭的滋味”
正说着,董彪归来,敲过门后,推门而入,进了屋,二话不说,先端起罗猎面前的茶杯,一气饮尽,然后坐下来点了支烟,唠叨道:“又妈白忙活了一整天,金山的大小仓库全被咱们探查了一个遍,可连根可疑的吊毛都没能撸到一根”一口烟喷出,董彪看了眼曹滨,再看了眼罗猎,不好意思笑道:“那什么,彪哥不该爆粗口啊,罗猎,年轻,又有文化,千万不能跟彪哥学”
曹滨叹道:“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呢?当们这样看着是因为爆粗口吗?”
董彪挠着后脑勺回道:“不是因为爆粗口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罗猎含着笑指了指茶杯董彪点了点头,道:“嗯,茶不错,就是有些冷了”
曹滨气道:“装的到还挺像!那是罗猎的茶,怎么这么不讲究呢?”
董彪委屈道:“是的又怎么了?又不会嫌有口气,是吧,小子?”
罗猎撇了下嘴,回道:“彪哥所言极是”
董彪喷了口烟,惬意道:“就是嘛!自家兄弟,何必那么多穷讲究?还是说正事吧,滨哥,罗猎,这金山的仓库全被咱们弟兄探查过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曹滨叹道:“谁让干活那么麻利呢?不是跟说过嘛,要沉住气,慢慢来!”
董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