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多呛两下,就适应了,说,个大男人,不会喝酒抽烟,那活着有个鸟劲啊!”
呛咳声中,罗猎总算是抽完了一支香烟,将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的时候,董彪已经为罗猎端来了一杯热茶,“其实,一边喝着茶,一边抽烟,就不会感到那么呛人了”
罗猎接过茶杯,喝了口热茶,再翻着眼皮嗔怒道:“那不早说?”
董彪哈哈大笑,道:“早说?早说了那还能听到动人的呛咳声吗?还能看到流出难得一见的眼泪吗?跟说啊,彪哥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很久了!”
罗猎哀叹一声,道:“那现在满意了?”
董彪嬉笑道:“嗯,嗯,相当满意”
罗猎深吸了口气,问道:“那现在可以告诉答案了么?”
董彪陡然严肃起来,站起身来,踱了两步,转身看着罗猎,道:“安良堂训诫,惩恶扬善除暴安良,虽然只为华人出头,但也未必尽然艾莉丝是罗猎的女人,那便是安良堂的自家人,包括她的父亲西蒙和她的母亲席琳娜马菲亚黑手党虽然势力庞大凶狠残暴,但安良堂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在金山,滨哥的地位和权威决不允许其帮派的任何挑衅罗猎,这件事不必请示滨哥了,彪哥便可以给一句肯定的答复,西蒙的事情,咱们安良堂揽下来了,敢动西蒙一根手指,咱们安良堂就让有来无回!”
虽然对这个结果罗猎已经有所预料,但亲耳听到董彪气势浩荡掷地有声地说出口来,还是令罗猎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彪哥……”叫了声彪哥,罗猎却突然哑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董彪摆了下手,回到了刚才的座位上,稍显忧虑接着道:“不过,彪哥要开出个条件来,必须答应了才可以”
罗猎毫不犹豫,立刻点头应道:“答应,彪哥!”
董彪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来,道:“彪哥想喝酒了,没人陪……”
罗猎不等董彪把话说完,起身就走,还甩下了一句话干脆利落的话来:“门都没有,明天还要训练呢!”
董彪在身后发出了重重一声叹息:“大爷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第二天上午,继续练枪,两把崭新的左轮再次被罗猎用成了废品午饭后,稍事休息,罗猎开着车,载着安良堂一名会开车的兄弟来到了宾尼的搏击俱乐部宾尼还没来到,罗猎先换了练功服,开始热身
刚活动开了身体,三名东方面孔便靠拢过来
这三人操的虽然也是英文,但其英文发音却很是蹩脚,像是舌头长反了一样,又像是嘴巴里含了个什么玩意“嗨,支那人,东亚病夫,敢不敢跟们切磋一下?”为首一人,额头上扎了条白色的发带,发带于额头正中,印了一个鲜红的太阳此人留着长发,却将额顶上的头发攒了起来,梳到发心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