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问,只有将那败类带回堂口,方可水落石出,所以,即便尼尔森开口索要的价码再高一倍,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罗猎笑道:“恐怕彪哥还另有打算吧,想把那件玉玺偷回来,那败类还是能派得上用场的……不对,说错了,要是想偷回来玉玺的话,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师父才对”
董彪的神色突然黯淡下来,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罗猎,已经成年了,有些事情不能再瞒着了师父,鬼叔,已经不在人世了”
罗猎浑身一颤,急道:“说什么?师父……”
董彪幽叹一声,缓缓摇头,道:“师父是安良堂总堂主的兄弟,但也是孙先生组织的骨干,老人家回国后的第二年,便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包括大师兄还有其师兄师姐,希望能保守这个秘密,这也是师父临走前最后的嘱托”
罗猎的双眼顿时饱含了热泪,而艾莉丝一怔之下,已然伏在了桌面上嘤嘤哭泣
董彪接道:“可能很想知道安翟的下落,可是对不起啊,罗猎,鬼叔在参加那场起义战斗之前,将安翟打发走了,从那之后,们便再也没得到过那个小胖子的任何消息了”
罗猎掀起衣襟,擦去了泪水,再揽过艾莉丝,轻拍着她的后背,轻柔却坚定道:“别哭了,师父不喜欢看到别人哭鼻子,更不喜欢的徒弟哭鼻子”
董彪看了下时间,站起身来,道:“罗猎说得对,鬼叔硬气了一辈子,最看不过的就是别人哭鼻子,尤其是为而哭鼻子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领人了”
对尼尔森来说,无意间抓获的这名盗贼甚是无趣此人因出关时证件不符而被捕,尼尔森原本只想将和别的华人一块打包卖给安良堂,却没想到,那人与当夜竟然自行打开了手铐以及牢房铁栅栏而欲逃走也幸亏海关警署的牢房最后一道牢门安装了最先进的密码锁,这才困住了这个盗贼
对这种人,尼尔森自然不肯客气,亲自下场将那人当做了拳靶温习了一下自己的搏击技术,却没想到,拳脚之下居然惹出了是非面对那盗贼的招供,尼尔森有两种选择,一是如实记录,并将案件及嫌犯移交给纽约警方,但如此一来,过程极为繁琐不说,自己这边还要搭上人力物力,这对尼尔森来说绝对是不情愿的选项因而,犹豫再三后,尼尔森选择了后者,询问安良堂对此人及此案有无兴趣
得到了三百美元的尼尔森很是满意,回到警署后,便销毁了原有的案件档案,重新做了一份罪行可罚可不罚的卷宗,并亲自签批了释放令做完这些,刚好用去了一个小时,尼尔森亲自去了警署的牢房,提出了那名盗贼,而这时,董彪开着车刚好来到了警署门口
尼尔森押着那盗门败类走来的时候,罗猎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