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算是因祸得福,成就了一双夜鹰之眼,但每每想起这件事来,罗猎仍旧有些后怕
等,或许是此刻最佳的选择但是,等的滋味却着实让人难受
席琳娜几乎瘫了,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任由两行泪水不住滑落罗猎按捺不住,却也无奈,只能在座位前走来走去唯有董彪,仍旧保持了淡定自若的神态,只是手中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未有丝毫的间断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但侧目看去,大堂一侧的座钟时针似乎纹丝未动,而分针,也就是挪动了几个小格而已
董彪的烟盒终于空了,接上了最后一根香烟,并将空烟盒揉做了一团,掼在了地面上,正准备起身上楼去拿香烟,一组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终于回到了堂口
只是,们带来的消息却很是令人沮丧:“彪哥,们没查到任何可疑信息”
董彪面无表情,冷静应道:“扩大范围,继续询查”
待董彪上了楼拿了烟下来的时候,又有两组人马赶了回来,其中便有听命前去西蒙住所带西蒙回堂口的那组兄弟“彪哥,西蒙神父不在住所中,们询问了周围邻居,有见过西蒙神父的,说在八点钟前后的样子出了门,便一直没回来们想办法进入了西蒙神父的住所,仔细查看了,并无异常发现”
董彪略带愠色苦笑道:“让们去把西蒙神父带来堂口,又不是怀疑什么,们……唉,算了,们还是回到各自岗位吧”
罗猎突然停下了来回踱步的脚步,若有所思道:“西蒙不在家,一定是去追查艾莉丝下落了,可孤身一人能查到些什么呢?按照常理推测,理应来堂口求助于才对啊!难道说……”
董彪忽现惊喜之色,道:“西蒙敢独自一人追查艾莉丝下落,那就说明作案者一定不是马菲亚召集所有兄弟,全力追查井滕一郎的蛛丝马迹,即便将金山翻个个,也要将那井滕一郎给老子找出来!”
罗猎急忙提醒道:“彪哥,咱们这般大张旗鼓,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董彪道:“无需多虑!假若是所为,那么从昨日下午遭羞辱到今晚劫了艾莉丝之时,并没有多少准备时间,仓促之下,必有疏漏而且,井滕一郎没几个帮手,也就是那两个喽啰而已,如果咱们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么们三个此刻一定藏在了某个隐蔽的地方并不敢露面咱们尽管追查就是,即便惊动了们,也不是什么坏事”
罗猎疑道:“彪哥,怎么有些糊涂呢?若是惊动了们,们说不准就会杀了艾莉丝灭口,怎么能说不是什么坏事呢?”
董彪道:“井滕一郎是个武者,不是一个以绑票勒索为生的职业匪徒,假若是所为,其目的无非是将引到一个隐蔽场所,三人一哄而上,胖揍一顿,甚或给留下点永久的记忆而们又清楚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