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熟练工人的半个月薪水,而且,这个工人还必须是白人,换做了黑人或是华人,想都别想,半个月能赚到五美元都是高收入了
比如,黑人大个兰德尔
下注的那十美元可是省吃俭用了整一年才攒下来的,却在罗猎的匪夷所思的十五秒攻击下化为了乌有,哪里会有为胜利者欢呼的心情,能拥有的,只有满肚子的懊丧后悔,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安静地方痛哭一场
想痛哭一场的绝非是兰德尔一人,但凡赌注下到了三美元以上的人均是如此这些人不在少数,心中懊丧愤恨不可能冲着胜利者来,便只有发泄到失败者的身上,因而,那井滕一郎的两个跟班,还想着跃上拳台和罗猎继续纠缠,却被愤怒的人群以此为理由稀里哗啦地痛扁了一顿安倍近山的鼻梁被揍歪了,鼻血肆虐,染红了自己的衣襟,而朴什么玩意则更惨,嘴角被撕破了,脸颊上不知被谁挠出了几道重重的血痕,裤裆也被人踹了一脚,只能捂着那玩意蜷缩在地上爬不起身来
拳台上的老宾尼放下了罗猎,不慌不忙地喝止住了大伙的群殴,然后缓步下台,踱到了井滕一郎的身边“这是咎由自取的结果,怪不得别人,输给了的学员,有权力决定在国王俱乐部的前程,不过,并不希望这么早就做出决定,还是先带着的两名助手去看医生吧,等养好了伤再来和商讨的打算”老宾尼话说的倒是温和,但脸上的神情却出卖了,之所以不急于做出决定,无非就是想再一次羞辱井滕一郎爽歪歪的老宾尼从口袋中掏出了厚厚一沓美元,从中抽出了十几张一美元面额的美钞,甩在了井滕一郎的脸上
“还有们……”老宾尼转而面对俱乐部的其人,同时扬起了手中那厚厚一沓美钞,道:“这对于们来说是个教训,记住,宾尼虽然老了,但实力还在,还能教出强悍的学员来,在这儿,在国王搏击俱乐部,永远都是宾尼说了才算数”
这时,终于有人真正认出了罗猎,开始窃窃私语
“说这个诺力怎么能打得赢井滕一郎呢,原来就是火车上杀死一名并活捉两名劫匪的飞刀英雄诺力啊!”
“怎么可能?那个诺力不是环球大马戏团的明星吗?环球大马戏团可是在纽约啊!”
“怎么不可能?听说这个诺力可是安良堂的接班人,安良堂的汤姆送诺力去马戏团不过是想让多得到些锻炼和阅历”
趁着这间隙,拳台上的罗猎已经溜下了拳台,到了休息区抱起了自己的衣物,一声不吭继续开溜俱乐部门口的路边上,一辆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罗猎身旁
董彪露出了笑脸,道:“小子,今晚上可要兑现的诺言哦!彪哥还存了几瓶闷倒驴,呵呵,今晚要是闷不到,彪哥就给学驴叫!”
“诺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