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放下杯子,抹了把嘴,道:“彪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对方虽然不敢在市内就动手,却也不至于如此风平浪静吧?”
董彪点了点头,道:“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今晚上来剧院盯梢们的,居然只有两个人,奶奶的,也忒小看董彪了不是?”
罗猎道:“或许,们都藏在暗处呢”
赵大新道:“在咱们大清朝,们或许能做得到,可这儿是美利坚,们人生地不熟的,要想全程监视了咱们,必然会露出不少的蛛丝马迹可是,们这一路来回,竟然一点被盯梢的感觉都没有,彪哥,总觉得实在是太诡异了!”
罗猎抢道:“这也不是坏事啊!们不盯梢,就说明们根本不重视咱们,或是确定了咱们这一路本就是佯兵,那咱们就顺水推舟,直接将客人送走就是了”
董彪略加思索,忽然笑开了,道:“先不想那么多,反正客人入了酒店,在马戏团出发之前都是安全的,那咱们干脆就以逸待劳静观其变,看看们下一步能闹出怎样的幺蛾子来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该退场了,们也该卸妆回酒店了”
剧院后台中,艾莉丝已经卸好了妆,但见罗猎走了进来,急忙迎了上去:“诺力,去哪儿了?”
罗猎笑道:“去嘘嘘了呀,跟大师兄一块去的”
艾莉丝撇嘴一笑,又道:“刚才小安德森先生来了,找没找到,所以才对说的,西蒙神父已经等在了咱们的酒店大堂诺力,有些紧张,有些后悔答应了”
罗猎揽住了艾莉丝的腰,来到了镜子前,一边卸妆,一边道:“艾莉丝,有呢,用不着紧张,说实在的,该紧张的是西蒙神父才对”
艾莉丝帮着罗猎擦去了下巴上的一块油彩,斜倚在罗猎的身上,端详着镜子中的罗猎,幽幽叹道:“诺力,知道吗?有时候经常想,要是能和到一个无人的小岛上生活那该有多好,这样的话,嘘嘘的时候都能见到了”
罗猎说嘘嘘的时候用的是国语,艾莉丝显然是没弄懂这嘘嘘的意思引得罗猎噗嗤一声笑开了怀,道:“艾莉丝,真不嫌害臊,知道嘘嘘是什么意思吗?是小便啊!”
艾莉丝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咯笑了起来,边笑边捶着罗猎的肩,并嚷道:“诺力,真坏”
罗猎马马虎虎把妆卸了,跟着大伙一块回到了酒店,大堂中,果然见到了西蒙神父
正如罗猎所说,应该紧张的是西蒙神父才对但见艾莉丝挽着罗猎的臂膀走进了酒店大堂,西蒙神父慌忙站起身来准备上前迎接,却不想刮带了桌上的台布,将台布上的一杯咖啡以及一个餐巾纸的盒子带翻落在了地上酒店大堂原本很安静,因而,咖啡杯和餐巾纸盒子落在地上的声响甚是刺耳
西蒙神父想回身帮助侍者收拾狼藉,却又担心艾莉丝就此离去,一时间进退两难,居然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