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但金盆洗手已十年有余,说的事情,老鬼实在不知”
那铎皱起了眉头,冷笑道:“啊,真是属鸭子的,煮烂了身子却还要硬着一张嘴就纳闷了,说,如此这般,有意思吗?人活于世,无非吃穿二事,拿到银子,逍遥快活,不是比什么都强么?干嘛要这样对自己啊?宁愿丢了老命,也非得讲个虚无缥缈的气节,不值得啊!老鬼”
老鬼苦笑道:“说的道理都懂,也基本赞同……”
那铎面露喜色,抢道:“就是嘛!又不是让出卖谁,那样的话可能面子上拉不下来,五爷只是让把偷走的宝贝还回来,这很难么?”
老鬼无奈笑道:“难倒是不难,可是宝贝在哪儿呀?也得让先偷到了手,才好还回去呀!”
那铎微微摇头,轻叹一声,道:“老鬼啊,可别欺负那五爷脾气好,可先跟说清楚,再好的脾气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万一那五爷忍不住了,要让受点皮肉之苦了,可别怪那五爷实现没把话给说清楚啊!”
老鬼摇头苦笑,道:“那五爷讲究,老鬼心里明白,可是,连什么宝贝都不知道,让怎么说出它的下落呢?”
那铎终于沉下了脸,低吼道:“老鬼,这可是逼的!”
老鬼叹道:“还讲不讲理了?老鬼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没做过的事情就算杀了那也是没做过,怎么好说是逼的呢?”
那铎怒道:“且问,到纽约之前,在哪儿?”
老鬼道:“旧金山啊!”
那铎阴着脸又问道:“又是从哪儿去的旧金山?”
老鬼答道:“大清朝”
那铎狂笑道:“算识相!”
老鬼嗤笑道:“识什么相?不也是从大清朝过来的么?领着彭家班三年前就来了旧金山,一直守在那儿,直到认识了老安德森先生,才来到了纽约,有问题么?”
那铎被怼的哑口无言
抓人容易审人难,这审讯原本就是一项相当深奥相当讲究技巧的活,那铎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在面对老鬼这种老江湖的时候,自然是处处被动
“好吧,既然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五爷也没啥好说的了,来人啊,大刑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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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新一直等到了临近中午,总算见到了顾浩然
“顾先生,师父……恐怕是遭人暗算了”赵大新省去了客套,开门见山,直接取出那枚钢针摆放到了顾浩然的面前“昨天晚上,应该快十一点钟了,们在百老汇演出完回来……”赵大新言简意赅地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跟罗猎安翟查看到情况,包括一早小安德森的说辞,一一向顾浩然做了描述
顾浩然用手帕包着那枚钢针端详了片刻,然后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将钢针丢在了桌面上,在嗅了下手帕,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道:“钢针没有淬毒,看来,对方并不想直接要了师父的性命”
顾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