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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鞭下去,那铎已是气喘吁吁,再看老鬼,却是昏迷了过去
“去拎桶冷水来,把给浇醒了”那铎丢掉了手中皮鞭,坐到了折叠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单单是累的,更多原因是被气的
“五爷,不能在这么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其中一名手下迟疑地向那铎劝说道
那铎双眉上挑,鼻腔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慢悠悠反问道:“这儿是听的还是听的?”
那手下毕恭毕敬回道:“当然是听五爷您的,可是,李大人要的是活口啊!”
那铎再哼一声,道:“那现在死了么?”
那手下赔笑道:“小的意思是说不能再打了!”
那铎很不耐烦道:“五爷要去拎桶冷水浇醒哪只耳朵听到五爷说还要继续抽来着?李大人临走的时候可是交代过的,们几个的性命可是掌握在五爷的手上,是没听到李大人的交待还是就没长记性?”
那铎的疾声厉色掩盖不住内心的虚弱,虽然李喜儿将这些手下的生杀大权交给了可打狗还得看主人,自然不敢做的太过分再说,李喜儿留下的这些个手下,任一人都能随便要了那铎的性命
那七八名手下更是心知肚明,大人口上说的虽是将们的性命交给了那铎,但那铎若是真做出非分之举来,大人定然不会饶bqgrar点因而,这些个手下对那铎毫无敬畏之心,彰显出来的毕恭毕敬无非是对大人命令的尊重
那手下不愿再与那铎做口舌之辩,顺从了那铎的意思,拎来了一桶冷水另一手下举起这桶冷水,兜头浇在了老鬼的身上
老鬼一个激灵,悠悠转醒
“挨鞭子的滋味不好受吧?”那铎叼着雪茄,晃悠到了老鬼的面前,挥了挥手,令李喜儿的那些手下退出房间,待铁门再次关上,那铎掏出手帕,为老鬼擦了下额头及脸颊上的水珠“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五爷是真的不忍心看到这副惨样,老鬼啊,还是招了吧,不就是一件宝贝么?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值得搭上一条性命么?”
老鬼翻开眼皮瞅了那铎一眼,随即眼皮又耷拉下来,有气无力答道:“以为想啊,那五爷,要是说睡了们家的老佛爷,会承认吗?”
也亏得那铎反应慢,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一大嘴巴子扇了过去,怎会容得老鬼还能把话说完?那铎或许是走神了,直到老鬼发出了一声蔑笑,才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抽了老鬼两个耳光“死到临头还嘴硬!今个五爷就好好给说道说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来人啊!”
铁门打开,进来了两名李喜儿手下
那铎令道:“给五爷拿把斧子来?”
一手下疑道:“那五爷要斧子作甚?”
那铎冷笑道:“五爷要砍下了这厮的十根手指!”
那手下笑道:“斩个手指而已,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