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间,突然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艾莉丝亲吻了一下,纯属自然反应,那罗猎瞬间便涨红了脸蛋
“艾,艾莉丝,不客气,,只是做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短短一句话,罗猎居然磕巴了三次
那铎终于离开了安良堂,回到了环球大马戏团的驻地念在那家班尚有几十号人要跟着那铎混饭吃的份上,同时也要给小安德森先生一份薄面,顾浩然算是放过了那铎,仅仅斩下了右手小指
强烈的疼痛可以使人清醒过来,但同样也能让人更加迷惑那铎显然属于后者,没有检讨自己,不敢记恨顾浩然,和老鬼以及彭家班的恩怨也只能深埋在心中,却将胸中的这份愤恨算到了小安德森的头上
若不是小安德森力挺彭家班,那么那铎就不会对彭家班产生出如此强烈的嫉妒心,没有这份嫉妒心,那铎就不会铤而走险做出绑票这种事情,也就不会失去了一根小指头
那铎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好汉,因而,对小安德森先生的这份愤恨,必须得宣泄出来,必须得让小安德森受到应有的惩罚
“胡班主,如今环球大马戏团已经是人家彭家班的天下了,身在其中,也不过就是给人家彭家班跑跑龙套提提鞋,没多大意思啊!”
回到驻地的那铎第一时间找到了胡家班的班主胡易青,见到胡易青后,那铎对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是只字不提,而且还把右手藏在了怀中
“就不明白了,那家班和胡家班的水平就真的那么差么?”
胡易青道:“都是一个祖师爷传下来的技艺,谁比谁强多少呀!依看,彭家班也就那么回事,五爷您说,除了飞刀顶碗还有变个戏法之外,彭家班还有什么?”
那铎感慨道:“就是嘛!一台演出,只靠两个节目能成吗?那场子,不还是得靠咱们两家才能撑得起来么?可是算算啊,同样演出一场,人家彭家班一家拿的钱,比咱们两家合在一块拿的还要多,这是什么道理嘛!”
胡易青向那铎靠近了些,悄声道:“五爷,要不咱们干票狠的?废了老鬼的那个大徒弟,看彭家班还能不能牛逼起来?”
那铎陡然一怔,连连摇头,道:“不妥,甚是不妥胡班主,均是光明磊落的好汉,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胡易青赶紧换了副嘴脸,道:“也就随口一说,五爷说得对,大丈夫行事须光明磊落,这种事,绝非是能做得出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五爷,咱们就心甘情愿地看着彭家班骑在咱们头上耀武扬威么?”
那铎道:“那肯定不行!找来,不就是想跟商量这件事么?”
胡易青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来,给那铎上了一支,又拿出了火柴,为那铎点上了,道:“五爷有办法了?您放心,胡家班全听五爷的安排”
那铎抽了两口,却没有直接说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