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炮,人家都是飞机大炮轮船,还没等看到人家的影子已经被炸得血肉横飞”
罗猎道:“师伯现在的做法是最大限度地保存实力了?”
徐北山被问得沉默下去,叹了口气道:“得过且过,这世上最好当的就是英雄,振臂一呼,慷慨就义,可真要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罗猎看出徐北山有自己的盘算,对目前的境况应该是不满的,可是因为实力所限,无法和日本人抗衡,如果公开对抗等待得只能是全军覆没,所以才虚与委蛇,正因为此,徐北山得到了一个汉奸的骂名,从徐北山的言语中能够看出是在等待机会事实上就是一个功利主义者,希望尽可能地减少损失,博取最大的利益
罗猎道:“若是人人都像您这么想,恐怕整个中华早已沦陷了”这句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徐北山沉默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罗猎道:“咱们还是别谈国事,师伯,您给兜个底儿,刘洪根的案子是不是有确凿的证据?”
徐北山道:“有证据,但不够充分,不过日本人想让死”麻烦就在于此,如果此案涉及得不是日本人,就算刘洪根真杀了人,徐北山也有办法让无罪开释
罗猎道:“师伯,不瞒您,这件事已经让人查出了眉目,有人在背后搞鬼,针对盗门的几大骨干下手,刘洪根只是其中之一”
徐北山道:“的意思明白,可这事儿的确有些棘手”
罗猎道:“家乐最近头疼病有没有犯过?”一句话就将徐北山问得愣住了,老奸巨猾如徐北山马上意识到罗猎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问,说起来家乐的头疼病已经困扰多年,几乎每年都会间歇发作,为此找了不少的医生,可始终查不出病根,几年前,罗猎曾经和家乐见了面,那次之后的确有所减轻,可并未除根
徐北山意识到罗猎应该在当年留了一手,心中顿时有些不高兴,认为罗猎心机够深,居然利用这种方法来要挟自己
罗猎原本并没有这个意思,对家乐的状况非常清楚,抛开家乐是否是徐北山的亲生骨肉不言,风九青已经将这个意识深植于徐北山的心中,在看来家乐就是自己的亲儿子无疑
至于家乐的头疼病,归根结底是风九青在的脑域中藏入了了黑日禁典的意识,甚至连家乐自己都不清楚这个秘密,罗猎上次和家乐见面时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尽可能地帮助家乐减轻脑域中的压力,可是罗猎当时做不到彻底修复的脑域,而现在罗猎拥有了玄冰之眼,已经可以治愈家乐
如果没有刘洪根的事情,罗猎同样会帮助家乐,连都没想到局势的发展会将治疗家乐的事情变成了一个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