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掉报社,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又不傻,烧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当着这群手下,总不能被一个文弱书生给吓唬住,呵呵冷笑道:“给脸不要脸是不?”
罗猎用目光制止了已经冲动要打人的刘洪根,缓步来到王兆富的面前:“听说话的口气,也算是一个人物,能够叫来几十个人堵报社的门,证明的兄弟对还是服气的,可说过的话总不能不算,既然说出口就得做,不然以后还拿什么服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递给了王兆富:“烧啊!不敢吗?”
王兆富瞪圆了双眼,本以为自己一来以气势就能震住这帮文人,可没想到对手是个硬茬子,这世道还不是胆大吓唬胆小,冷笑道:“都听到了啊,这是求烧的”
一把抓过火柴,刘洪根心中一惊,报社内到处都是报纸和油墨,而且这栋小楼也是木质结构,如果王兆富当真被激怒了放火,此事也不好收场
罗猎的表情镇定自若,经历过多少风浪,眼前的这几个人在心中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从王兆富的眼神就已经判断出这厮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借一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里放火
王兆富突然扔下火柴,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枪口瞄准了罗猎的胸膛:“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洪根怒道:“把枪放下!”
罗猎笑道:“欠钱不还,还纠结一帮无赖堵门,扰乱报社正常经营,现在又拿出武器威胁niaoshu· ”
王兆富道:“惹火了,老子一枪崩了!”
罗猎道:“对面就是巡捕房,开枪之后跑得了吗?”
王兆富道:“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偏偏不怕死”
罗猎道:“不怕死,跟来的这几个难道也不怕?”
王兆富身后四人同时道:“不怕!”们其实已经害怕,在巡捕房对面杀人这可不是小事,真要是杀了人,们全都得折进去
王兆富道:“今儿给个机会,当着大家伙的面,给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登报向道歉,大人大量,发生过的事情既往不咎”心里开始没底了,因为在掏出手枪之后对方仍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畏惧,如果对方还不屈服,自己总不能当真开枪,如果开了这一枪,等于把自己一手送进牢里了,欺行霸市,蛮横惯了,从未遇到罗猎这样的硬骨头,今天有些麻烦了
王兆富的内心有些后悔,不就是六百八十块大洋,还不到自己一个月的收入,真要是因此闹出麻烦实在是不值得
罗猎道:“有种就开枪,要不就把钱还了,再磕三个响头,可以既往不咎”
王兆富怒道:“不要命了!”用手枪戳着罗猎的心口
刘洪根不敢妄动,虽然知道罗猎身手不错,可是这么近的距离,谁都没有把握躲过子弹,罗猎实在是太托大了,万一阴沟里翻船那该如何是好?
罗猎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