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么九鼎的事情,就算搞清楚了,搞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
程玉菲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麻雀抹去眼角的泪水,抽了一下鼻子道:“想!”
程玉菲抿了抿嘴唇,端起重新斟满的酒杯道:“不提,喝酒!”
两人将这杯酒干完,麻雀道:“是不是也喜欢?”
程玉菲笑了:“以为所有人都像这么傻?”
麻雀道:“那可不一定,这么出色,别骗看的的出来”
程玉菲道:“欣赏吧,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说得对,太出色,太优秀,可高攀不起,更何况是有家室的人,能够做朋友,做知己岂不是很好,何必一定要有男女感情上的纠葛?”
麻雀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程玉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喜欢一个人当然不会有错,只是为了喜欢一个人赌上一生,她似乎看到麻雀以后的生命不会再有真正的幸福,程玉菲道:“如果有一天真地回来了,会怎么办?”
麻雀道:“开心,默默祝福”
程玉菲笑道:“会不会考虑给做小啊?”
麻雀的脸红了起来,啐道:“要死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程玉菲道:“是说假如,假如这么想,刚好叶青虹又同意?”
麻雀道:“哪有那么多的假如啊,只要能平安回来,愿意为做任何事,就算用这条命去换,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够真正懂得珍惜,原来对一个人的关心真得可以人放下矜持和骄傲
程玉菲道:“感觉这城市改变了许多”
麻雀道:“人们变得越发诚惶诚恐,有些时候甚至不知道这里是们的国家还是别人的……”外面响起零星的枪声,她们停下说话,程玉菲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向外面望去,看到一人正在大街上亡命逃跑,受了伤,一瘸一拐的,没走几步后面又是一颗子弹射中了的后心,那人倒在了地上
很快就有一辆车跟了过去,将那人的尸体抬起扔到了后面,然后驱车扬长而去
麻雀来到程玉菲的身边,她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列强纷争,群魔乱舞,昔日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十里洋场已经越来越不太平了
程玉菲道:“到处都是这个样子,军阀只顾着争夺地盘,压榨百姓,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出卖同胞,割让土地,勾结外敌”
两人越说越是气愤,不知不觉中将那一坛黄酒喝了个干净,她们的酒量本就普通,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也得有酒量,两人晕乎乎相互偎依在沙发上睡了程玉菲朦胧中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揉了揉眼睛,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看了看时间,到了晚上六点半,麻雀还蜷曲在沙发上睡着,如此急促的敲门声都没有把她吵醒
程玉菲起身去开门,她先来到门前问了一声:“谁啊?”
外面一个声音道:“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