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死之交,可现在时局那么动荡,谁都有自己的事情去做,陆威霖去参军了,在满洲跟日本人干仗的时候倒还有联络,可也有大半年没音讯了,阿诺早就回英格兰了,张长弓可能在东山岛,听说海连天的身体不好,海明珠回去照顾,所以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麻雀点了点头道:“所以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见见叶青虹母子的?”
瞎子道:“是啊,没想到扑了个空”
程玉菲道:“三年了,罗猎这一走就是三年,毫无音讯”
麻雀道:“那么本事一定不会有事”她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程玉菲叹了口气,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清楚,罗猎应该不会回来了,如果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这么久不回家和妻子儿女团聚,不可能忘记们这些朋友
瞎子道:“都怪给惹了那么多的麻烦”
麻雀道:“怪才是,如果不是从一开始让帮忙寻找什么九鼎,也不会闹出那么多的事情”
程玉菲道:“今儿过来可不是听们检讨的,们饿不饿?点菜了”
麻雀点了点头道:“尽管点,请!”
故友重逢本该是一件开心不已的事情,可是们的心情却变得有些沉重,并不是因为这里的天气,而是因为们那些下落不明的朋友和亲人
瞎子几杯酒下肚之后,话匣子又敞开了,指了指随身带来的行李箱道:“麻雀,这里面的东西都交给了,里面有一份明细,都是南洋华商的捐款,这只是开始,还有后续,算是们这些人对咱们国人的一些心意吧”
麻雀道:“何时也变得那么大方了”
瞎子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特马就纳闷了,咱们泱泱中华,四万万同胞怎么就让小日本欺负成这个样子?”
程玉菲道:“隔墙有耳,莫谈国事”她为人谨慎,有些话并不方便在外面谈
瞎子道:“有什么好怕的?这年头连句话都不让人说了?”
程玉菲道:“不是不让说,而是不能乱说”
麻雀道:“现在的黄浦和过去不一样了”
程玉菲趁机岔开话题道:“听说任天骏去世了?”
麻雀点了点头道:“和父亲的命运一样,也是被人刺杀这个人在来到黄浦之后倒是做了一些好事,保护了不少爱国青年,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利益集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记得还有个儿子”
麻雀道:“任余庆,挺乖巧的一个孩子,任天骏死后,叶青虹收养了,据说知,这次叶青虹前往欧洲也是为了安排的事情,任天骏有许多仇人,这些人做事极其狠辣,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如果那孩子继续留在黄浦,很可能会有危险,刚好也到了上学的年龄”
瞎子赞道:“叶青虹为人真是仗义,以德报怨,当初任天骏可没少害们两口子”其实也被任天骏视为杀父仇人,直到现在瞎子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