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双眼,额头上青筋宛如蚯蚓一般暴起,形容恐怖,咬牙切齿,双目之中也布满了血丝,确切地说,应当是紫色的脉络
罗猎大声道:“张大哥,是!是们!”
张长弓的神智尚未清醒,尝试从床上坐起,身体却被拇指粗细的绳索捆住,整个人犹如一个大号的粽子
瞎子道:“老张,清醒一点”
张长弓死命挣扎着,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
这声吼叫传到了外面,一直在外面守候的几名海盗都被这声吼叫吓了一大跳
邵威被叫声所吸引转过身来,将目光投向舱门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严守那间船舱,里面或许出了事情,或许只是对方故意闹出动静来引诱们
船舱内发生的场景让罗猎和瞎子大惊失色,张长弓在两次尝试未能坐起之后,平息了片刻,似乎冷静了下来,不过很快就运力于全身,只听到咔嚓一声,身下的床铺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崩塌罗猎和瞎子原本将张长弓和床铺捆在了一起,现在床铺都已经塌了,那绳索自然困不住张长弓
张长弓双臂用力绳索寸寸而断,喉头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这下不但是瞎子,连罗猎也不禁担心起来,难道安藤井下交给自己的解药根本就是个骗局?
张长弓从地上站起,瞎子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一把将给抱住,大吼道:“老张,醒醒,醒醒!”
张长弓非但没有被瞎子叫醒,反而身躯一震,将瞎子从身上就弹开,瞎子撞击在舱壁之上,罗猎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方准备扼住张长弓的颈部,将制住,可现在的张长弓力量比受伤之前竟然提升了数倍抓住罗猎的双臂,向前猛一躬身,试图将罗猎从身体上甩出去,罗猎双腿宛如老树盘根一般将的腰部盘住
张长弓一时间未能将罗猎甩脱,怒吼一声,反转身躯带着罗猎一起向舱门撞去
蓬!的一声舱门四分五裂,两人同时摔出了门外,罗猎被撞得眼前金星乱冒,张长弓趁机挣脱开罗猎的束缚
一直守在外面的海盗慌忙举枪瞄准了张长弓
邵威大吼道:“抓住们……”
一名海盗在邵威发声之前出于本能瞄准张长弓就是一枪,这一枪正射击在张长弓的心口位置,张长弓的身躯震动了一下,低头望去,弹头只有一半进入了的胸部肌肉,张长弓的怒火被瞬间激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那海盗吓得又是一枪,这次的子弹射偏了,射在了张长弓的肩头,可张长弓仿若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的怪物,醋钵大小的拳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名海盗的面门,这一拳威力巨大,竟然将那海盗的面门打得坍塌下去,五官拧作一团
邵威想不到形势变化如此迅速,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太多的反应,邵威抽出手枪,大吼道:“格杀勿论!”意识到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