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外面正在祷告的女郎,故意岔开话题道:“外面那位小姐是少帅的朋友?”
张凌峰道:“在心中没有人比得上青虹!”
罗猎微笑道:“少帅这句话好像选错了对象”
张凌峰道:“应当明白的意思,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站起身来到罗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一字一句道:“没有人能跟争,也没有人敢跟争!”
罗猎感觉有些想笑,这位少帅傲气十足,可这番话却又透着幼稚,细细一品其中还充满了不自信,既然拥有这样的把握,又何必来面前做这番声明
其实罗猎并没有做好准备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在的内心深处对感情产生了莫名的畏惧,甚至认为只要是被自己喜欢上的人总会遭遇厄运,不是傻子,当然能够看出叶青虹的改变,也能够感觉到叶青虹在自己的面前不惜低下高贵的头颅,更能够感觉到叶青虹对自己的关心,可罗猎既不敢接受,也不敢回应,能做得只是保持好彼此之间的距离,尝试着将叶青虹当成自己的朋友
甚至罗猎觉得自己对叶青虹和唐宝儿都没有任何的不同,可面对张凌峰气势汹汹的威胁,罗猎却没有澄清误会的欲望,罗猎的平和只是在表面,在的内心深处是极其高傲和不羁的,面对再大的困难和压力宁折不弯从不认输,张凌峰的威胁非但没有让感到害怕,反而激起了罗猎的傲气
罗猎道:“少帅大概不明白感情的真正含义,争斗只是为了占有,而不是为了感情”
张凌峰道:“在教训喽?”
罗猎笑道:“不敢,看来不是一个合适的告解对象”
张凌峰也笑了起来,将只抽了一口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内,向罗猎道:“走了,就当没来过”
罗猎道:“少帅不留下来吃饭?叶小姐很快就到了”
张凌峰拉开房门,并没有转身道:“还是别见了,她要是看到出现在这里,一定会怀疑的动机,别说来过”
罗猎感觉这位少帅做事有些不着调儿,看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叶青虹
张凌峰前脚刚走,叶青虹和唐宝儿后脚就结伴前来,彼此并没有照面
罗猎没有将张凌峰来过的事情向叶青虹透露,更没提起张凌峰对自己的威胁,在罗猎看来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何必给叶青虹多添困扰唐宝儿来到小教堂,东张西望地明显在找人
罗猎道:“看什么呢?”
唐宝儿道:“老张呢?”因为那场拼酒,她和张长弓也熟悉起来,唐宝儿对张长弓的酒量极其崇拜,连带着对张长弓的猎人生涯也充满好奇,口口声声要拜张长弓当师傅
罗猎道:“和瞎子去码头了”
叶青虹知道距离们出发的日期临近,最近一段时间张长弓和瞎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