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横行天下?”
“怎么知道?”藤野忠信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是这个声音却在空旷寂寥的空间内回荡,只是产生了这个想法,声音居然就传播了出来,藤野忠信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知自己处在了怎样一个诡异的世界中?
巨眼道:“当然知道,以为的爷爷有能力带走那本书?”
藤野忠信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难道当年爷爷之所以能够将那本书带走,源于一个阴谋?是对方根本就是有意让将书盗走?强装镇定道:“到底想做什么?”
巨眼道:“从盗走《黑日禁典》的那刻起,们所有接触到那本书的人都等同于和签下了契约,无法摆脱,至死不休!”
藤野忠信怒吼道:“以为自己是谁?谁都休想控制!”
嘲讽的目光笼罩了藤野忠信的全身,这目光下,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如同一只蝼蚁,对方的目光就能够轻易将自己杀死
“!只是一个奴仆!”
颜拓疆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校场的高台之上,这里非常的熟悉,过去曾经不止一次坐在这里阅兵,笑看风云,运筹帷幄,而现在,只是一个可悲又可怜的囚徒高台上没有人,只有自己,可是高台的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僵尸士兵围在了那里,这些士兵曾经都是亲密的部下,曾经为浴血奋战,曾经宣誓向效忠,而现在,们已经失去了理智,成为一具具没有主观意识的行尸走肉
这些僵尸士兵的目光无神且空洞,们的皮肤布满皱褶,脸色清灰,鼻孔夸张地翕动着,却不是为了呼吸,而是野兽嗅到了猎物的味道,这群僵尸围拢着高台上唯一的猎物,却没有谁主动向猎物发动攻击
颜拓疆慢慢坐起身来,可是不等完全坐起,就被无形的一脚踹中了胸膛,重新跌倒在地,那只脚踩在了的右脸上,将的左脸狠狠挤压在坚硬的地面上
蓝魔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死并不可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说这句话的时候蓝魔还能够记起马永平这个名字,这也是代表马永平发出的最后一声感慨马永平将灵魂卖给了藤野忠信,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无马永平这个人
颜拓疆此时想到得却是马永卿,如果没有选择回来,那么和马永卿一起应当已经远远离开了这片恐慌之地,又想到马永卿腹中的胎儿,那是的骨肉无论怎样,那孩子出世之时已经见不到的父亲了,颜拓疆的内心中涌起深深的悲哀不顾马永卿的哀求和劝阻选择回归之时,并没有考虑清楚自己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而现在总算有了时间好好去考虑这件事
为了复仇?为了权力?可当完成了这两件事的时候,内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满足感,也许是为了士兵和百姓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