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势,所以难免得意,偏巧城里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们若是不懂得把握机会岂不是傻子?”就算没有颜拓疆找上门来,常怀新这些老部下也准备伺机起义,们所需要的只是机会马永平的手缓缓向下落去,相信自己拔枪的速度完全可以秒杀对手常怀新依然没有动,胜券在握道:“换成是就不会轻举妄动”
一直站在一旁的副官举起了手枪,从侧面瞄准了马永平,与此同时,外面的窗口处一个个乌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里面,只要马永平胆敢轻举妄动,就会被乱枪射杀打成蜂窝马永平呵呵笑了起来,举起了双手,副官走过来下了的枪马永平大声道:“颜拓疆,在吗?这老东西,小瞧了”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身影从雨中走到了客厅的门口,再次走入自己的府邸,颜拓疆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欣慰和荣光,自小离家受尽苦难,历经无数拼搏方才成为雄霸甘边的一方枭雄,建立让曾经引以为傲的基业,可的半生经营全都坏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常怀新刚才的那番话不仅仅是说给马永平听得,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虎老雄风在,纵然颜拓疆未穿军装,这一身近乎老农的装扮仍然掩不住的霸道雄风,只有在直面颜拓疆的时候,马永平才会感觉到自己或许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和地位,自己虽然一度成为新满营的主人,可却从未走入这些将士的内心颜拓疆望着马永平的目光极其平静,没有仇恨也没有鄙夷,轻声道:“看到仍然活着是不是感到失望?”
马永平怒视颜拓疆:“成王败寇,杀了就是!”
颜拓疆叹了口气道:“杀了?”摇了摇头,停顿了一下又道:“若是杀了,未来的儿子岂不是出生就没有了舅舅?”
马永平的内心如同被重锤击中,此时突然明白了马永卿因何会背叛自己,她竟然怀有颜拓疆这老匹夫的骨肉看到马永平痛苦的表情,颜拓疆终于感到一丝快慰,仍然不能看淡恩仇马永平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笑得颜拓疆都感到诧异,怀疑这小子莫不是因为害怕而发疯?
马永平当然不会发疯,能够成功篡夺颜拓疆的权位就是明证,充满嘲讽地说道:“难道她至今都没有告诉,她不是妹妹?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老糊涂了?她嫁给的时候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颜拓疆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从腰间猛地将匕首抽了出来抵住了马永平的咽喉,甚至害怕马永平继续说下去马永平不怕死,纵然刀锋已经划破了颈部的肌肤,仍然道:“那女人骗了,跟她之间从来就没有中断过,这么老,又怎能断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姓颜?”
常怀新和一帮在场者都听得目瞪口呆,如果能够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