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来了,可以走的”
罗猎轻声道:“早就说过夫人没事,夫人小心,前面有个花架”的声音在马永卿的面前勾勒出一个虚无的世界
马永卿道:“小兰和小慧那两个蠢笨透顶的家伙,早就让她们移开花架,为何非要将花架摆在这里,还弄了一地的水,若是被滑到,抽了们的筋扒了们的皮”
两个女佣吓得脸色惨白,罗猎摆了摆手,她们两人此时已经不敢在室内停留,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罗猎道:“夫人下楼要小心”
马永卿道:“知道了,曾峰,还是那么关心,还以为早就将忘了”
罗猎内心一动,无意中竟让马永卿吐露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继续道:“从未敢忘”
马永卿道:“还记得的名字吗?”
罗猎当然不记得,马永卿叹了口气道:“知道不会记得了,是不对,是骗了,再也不是那时的汪海晴了”汪海晴是她当时在黄浦求学时用过的化名
罗猎道:“当然记得”
马永卿的胸膛忽然剧烈起伏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罗猎意识到应当是提及了她内心中最隐秘的部分,她因此而出现了抗拒和挣扎而此时听到有人不断接近的脚步声,马上停止了对马永卿的催眠
却是马永平推门走了进来,马永平的闯入将一切打断
马永卿突然睁大了双眼,盯住闯入的马永平,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然后她突然扑向罗猎,只穿着内衣就扑入罗猎的怀中,紧紧抱住罗猎的身躯求助般叫道:“要保护,要保护……”
马永平望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变得铁青,怒吼道:“来人,把她给拉开,成何体统!”
罗猎依然镇定如故,轻声道:“夫人,您累了,也该休息了,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马永卿对的话却言听计从,喃喃道:“累了,要睡一觉”放开罗猎,自行躺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就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
马永平若非亲眼见到发生的一切,否则绝不会相信
罗猎率先退出门外,马永平为妹妹盖好薄被,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这才离开罗猎则趁着这会儿功夫来到二层平台之上,点燃一支香烟,在这样的高度刚好可以看到帅府的全貌
马永平缓慢且充满节奏的步伐渐渐靠近的身后,罗猎虽然没有回头,却感到背后涌动的无形杀机,马永平必然因为刚才的所见而加重了对自己的戒心
罗猎吐出一团烟雾,叼住香烟,双手在凭栏上拍了拍道:“这里的阳光真好,不像黄浦,终日阴雨绵绵,让人觉得气闷压抑”
马永平的手在小牛皮枪套之上抚摸了一下,然后落了下去,来到罗猎的并排,从怀中掏出不锈钢烟盒,打开之后向罗猎递了过去
罗猎说了声谢谢,从中挑选了一支续上马永平也抽出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