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宋自仁宗盛治之后,每况愈下,再难有复昔日之盛境……
这些年来,更是奸佞满朝,昏……咳咳,忠臣能吏朝中难寻bqg27• cc
这位高璋,却让老夫看到了一个极为难得的契机bqg27• cc”
“他这两篇策问文章,随便挑出一篇来,都足可令朝堂之上尸位素餐的诸公羞煞bqg27• cc”
“老夫最为看重的,还是他写下的第二篇策问,一招摊丁入亩,简直就是让人头皮发麻bqg27• cc
可是细细想来,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确可以限制过度的土地兼并bqg27• cc
而且还能够让那些失土的百姓们,可以继续依附那些大地主生存bqg27• cc”
“至于他想要解决流民问题,居然另辟蹊径,想到了厢军bqg27• cc
将流民编入厢军,以功代赈bqg27• cc这等法子,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我大宋积弊久矣、冗官、冗兵、冗费更是令朝堂诸公都头疼的大问题bqg27• cc
他这篇策问,既可以解决流民之患,还能够让国家耗费钱粮养出来的厢军,有了用武之地bqg27• cc”
“厢军战力如何,这自然是不消某家再言,可是若用他们挖渠修路……”
看着这位德高望重,在朝中素有重望,哪怕是面对蔡京那位奸相,也敢硬刚,丝毫不怂的吴执中bqg27• cc
听到他在跟前侃侃而言,分明就是已经意动,有意把高璋弄成省元bqg27• cc
陈侍郎整个人头大无比,面对着位德高望重的顶头上司,忍不住提醒道bqg27• cc
“可他是一个才十一岁的孩子bqg27• cc”
“不错,正因为他还是个孩子,才十一岁bqg27• cc”吴尚书无比笃定地道bqg27•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