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低着头就匆匆走进了玉府,心里的耻辱感简直快要化作狂涛,偏偏根本奈何不得玉凌
“凌儿,没事吧?”玉道仁看都没看玉清河,第一时间先关心着玉凌
“当然没事,可惜跑了一个”玉凌随口道
“谁跑了?”玉清原问
“那个叫什么……就那个幻神修者?”玉凌道
“龚破影……”旁边有人弱弱地接话
“嗯对,追出去的时候,早就不见了,觉得会回来救吗?”玉凌转向玉清河
玉清河阴沉着脸不说话
玉道仁和玉清原已经呆住了,那可是幻神强者啊,凌儿这满不在乎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都把人家逼得到处逃跑了,凌儿还不满意?真要把龚破影抓回来不成?
“看是不会了吧gulingfei· 要是,大概会带着玉渺销声匿迹,等到平家和玉家斗得差不多了,再看看有没有渔翁得利的机会,说是不是?”玉凌似笑非笑地问道
玉清河心底一寒,对玉凌的认知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位失踪四年才复归的侄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男孩了,能看到这一点,已经足以证明的头脑
这么说,今天看似鲁莽冲动的出手,其实只是选择了最省时省力的方法,而不是真的有勇无谋
可以用拳头解决的事情,显然不必要再费那么多脑子了
“真是麻烦啊,被一位幻神高手盯着,倒是不担心,但爷爷们还是要多多注意着点儿”玉凌提醒道
玉道仁赶忙道:“凌儿,也别大意,万一那位幻神强者不要脸面地偷袭,还是很危险的……”
“嗯知道”玉凌也没有拂却老人的一片好意
最后看了玉清河一眼,便知趣地道:“爷爷,先处理正事吧,们稍后再聊”
等到玉凌走远了,玉道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面前的玉清河
气氛好像凝固了一般,两人都静止着一动不动
最终还是玉道仁冷冷呵斥道:“逆子!还不跪下!”
玉清河还是站着一动不动,表情漠然
“大哥,不要太过分了!”玉清原皱眉道
玉清河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玉道仁,脸上忽然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容,轻声说道:“过分?”
的脸上像是覆满了一月的冰霜,唇边的笑容渐渐变得癫狂,眼角抽搐着道:“过分?!怎么不想想,这三十多年来,是怎么对的!”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不知何时,在场只剩下了玉清河三个人
父与子,就这样面对面对峙着
玉清河也不给父亲开口的机会,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无比愤恨地道:“说是不是儿子!自从四弟出现,就再也没有多看一眼,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偏心!明明就是因为,娘才会难产而死的!”
“住口!”玉道仁紧紧地攥着拳头,忍无可忍地喝道
玉清河这一刻一点也不像是个四旬的中年人,只是凄凄地冷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