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人看出的身份吗?”大管事当即向之前那位门卫传音问道
那门卫都已经惊呆了,闻言下意识道:“没、没有,之前都没认出……”
大管事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如果只有在场这些人知道,那这件事还可以控制,毕竟场上都是自己人,只有一个小丫鬟站不清立场,但要对付她还不容易?
“那解释啊?怎么不说了?”玉凌淡淡问道
大管事呆了呆,没想到玉凌这么配合们拖延时间,可是……解释什么?事实本就如此,能怎么解释?
大管事索性开始胡扯:“凌少爷,家主们只是意见不合而已,外界那是听着风便是雨,越传越夸张,其实哪有那回事啊,家主当然好端端的在家里……您跟来,咱们先坐下再说吧,您看您好不容易回到家,这不知走了多远的路,先歇歇缓一缓才好……”
众人面面相觑,就听着大管事在这里颠倒黑白
小玲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开口,只能糊里糊涂跟着大家往院外走,不知不觉地就迎面碰上了匆匆而来的玉清河
“哎呀真的是凌儿啊,刚听到消息,真有点不敢相信,这四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呢!”玉清河一眼看见玉凌,眼瞳不自禁缩了缩,但面上却是浮起了最慈祥和蔼的笑容,几步走近来很亲昵地道
不愧是父与子啊,玉渺和爹真的是太像了,连虚伪都虚伪得这么相似
玉清河很自然地伸手要摸摸玉凌的头,玉凌却不着痕迹地挪开两步,冷冷淡淡地问道:“爷爷们呢?”
气氛顿时又冷却凝固了下来
玉清河却是脸色不变,轻轻一叹道:“唉,说来话长啊,凌儿,先在屋里坐下,慢慢跟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