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吧
再冷也冷不过冰域啊
方景成很积极主动地打听了一堆消息,也不管真的假的全部说了一遍,亢奋地道:“咱们怎么砸场子啊?抢亲?还是杀人?还是两个一起?”
“见机行事”玉凌就简简单单四个字,反正他是不会眼看着兄弟内定的媳妇嫁给别人的
“见机行事什么的一听就弱爆了,主动出击才比较帅气啊!”方景成唯恐天下不乱
“那你去啊,我支持你”玉凌淡淡道
方景成恬不知耻道:“我一个人去多没劲啊,大家一起上才有感觉嘛!”
“我跟你很熟吗?”
“我这辈子都记住你了,你说熟不熟!”方景成拍桌道
“你跟我熟不代表我跟你熟,所以还是不熟”
方景成差点被绕进去,最后悻悻地道:“你就得瑟吧,指不定柳家要怎么对付你呢”
“如果真有这种事,我会及时拿你当盾牌的,不用白不用”
“我肯定离你远远的!看着你死!”方景成才不干
“说到做到?”玉凌问
“必须的!”方景成无比干脆
“那你现在就做到吧”玉凌道
方景成怔了一怔,终于反应过来,愤怒拍桌道:“靠,想甩脱我是吧,没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样?”
方景成不禁陷入沉思,这个问题问得好啊,离玉凌远了,他还怎么干扰这家伙,可是离玉凌近了,万一成了这家伙的天然肉盾怎么办?真是头痛啊
……
时间渐渐推移,两家大婚的日子终于是到了,在一片欢天喜地的气氛中,没人注意到柳兴城外,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痴痴地站着,与周围匆匆而过的人群是那么格格不入
“不知不觉,已经十二年了啊……”男子看着十分憔悴,削瘦的身体仿佛被风一吹就要倒下
“萦儿,我来晚了……”男子的神情带着痛苦,眼眸中倒映着回忆的沧桑与疲惫
他孑然一身孤独地站在这里,喃喃自语道:“月儿也该是一个大姑娘了吧,嗯,她今年有十四岁了呢……”
像是漂泊在外多年的孤苦幽魂,终于找到了心灵的寄托之所
男子深吸口气,快步进城,却愕然发现周围都是张灯结彩的喜庆气氛,他不明所以地拉住一个路人,问道:“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路人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你不是来参加柳家的喜宴的?”
“什么喜宴?”男子茫然
“哎哟,你这消息太落后了吧,现在柳兴城谁不知道啊,柳家姑娘柳熙月今天就要嫁人了,是秦家公子秦椋越迎娶,不说了,我要占个好位置,新郎马上就到城门口了!”路人赶忙拨开男子
“什么?”男子如遭雷劈,呆立在原地
为什么……月儿要嫁人了?这么早?是她自己愿意的吗,不可能吧……
各种纷杂的思绪一齐涌上心头,男子忽然焦躁起来,又拉住一个人问:“这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