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时间,如同闲庭散步般,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林中竹屋
院子里一如既往的平静,菜园里长满了青菜,与几年前无异
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门前,两指轻扣了几声,少女躬身喊道:“师父,荧儿有事前来拜见”
“进”
随着房内之人话音轻启,花荧当即推门而入,走到帐前,将那刚刚到手的信封呈了上去
“师父,此乃千剑门方才送来的武林盟主大会请柬!”
“放下吧,我已知晓”帐内的青衣女子微微颔首,声音古井不波,对此事并没有半分的惊讶
“师父,荧儿先行告退”
将请柬放到床榻上后,花荧转身准备离去,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见到师父一面
这种情况,两年来颇为常见
师父常年于房内打坐修炼,既不下山,也不出门,除了午饭晚饭时会出来一趟,其余时间都在房里
花荧对此也早已习惯了,虽然见面不多,但师徒关系却丝毫不会生疏,反而愈发亲密
这不,她刚要离去,那帐内的青衣女子便喊住了她的脚步
“荧儿先别走,来为师旁坐一坐”
“是”
花荧停在半空的脚步缓缓落下,接着转身再次走到帐前,照例掀开帘帐一角,趁着缝隙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她还没等师父吩咐便拖鞋上床,安静地跪坐在师父身边
已是非常熟练
青衣女子摸起她的手掌,与前几年相比,手掌心大了不少,指头也变得纤细修长,她一边摸索一边感慨道:
“唉,荧儿长大了,已经是大姑娘了,长得比你师姐当年还高不少”
“师父才是,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漂亮”花荧盯着师父的面庞看了许久,发自内心的觉得
青衣女子面容依旧,岁月如同不会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似的,数年过去,依然青春靓丽,肌白如雪,细润如脂
不过,虽然师父这几年没有变化,但花荧却总隐隐觉得师父藏有心事,每当她看起对方的眼眸的时候,总能从中触到一丝几不可查的伤感
那种莫名的情愫,似是在怀念什么,又似是在忧虑什么
念及此处,花荧俯下身子趴在了师父的怀中,轻声问道:“师父,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荧儿,为师何曾不开心过?”青衣女子神情稍滞,随后笑问道
“一直.一直都不开心.”
花荧趴在那里,嗅着师父身上的味道,闷头道
“.”
青衣女子扶着怀中少女的白发,温情道:“荧儿你错了,为师这几年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花荧猛地抬头,小脸上满是严肃之情
“没什么”
青衣女子摇头,随即问道,“对了荧儿,这几年你可曾想过亲人?等为师此次出门回来,你与你师姐二人便结伴下山历练一下吧,正好回家里看望一下亲人”
“亲亲人好呀好呀,荧儿早就想回家看看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