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流着血泪,不甘地用手去拔钉在她腹部的辟邪长剑,但手指碰到长剑剑身,皮肉便如熔化般层层脱落
唐果缓步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落在裙裾上的血泪,裙摆上的孔雀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朝着她垂首求救
唐果单手握拳背在身后,抬头叫了一声:“娇娘”
女鬼动作愣住,低头用右眼盯着她,随后哭得格外委屈:“大人”
“谁做的?”唐果双眸韵黑,若是玄尘在此,肯定知道她是怒极了
上官娇娘愣了许久,放下双手,艰难道:“大人,是个道士,我不认识”
唐果右手握住辟邪剑柄,掌心被辟邪灼伤,但是她神情从始至终不曾变化,直接将辟邪从上官娇娘腹中拔出来,垂下眼睑捏着长剑的吞柄,辟邪长剑上的符文尽数碎裂,封印在剑身内的无数怨气立刻逸散,剑身化作齑粉,唐果抬手将逸散的怨气拢在掌心,捏成了一个肉丸子,塞进了上官娇娘的嘴里
“吞下去”她凝眸说道
上官娇娘将黑色的怨气丸子咬了一口,然后双手捧着将丸子啃光,一手压在腹部伤口,跪在地上感激道:“多谢大人”
唐果看着掌心的伤口,伸手轻轻拂过,发现鬼气治不好,她更加烦躁地搓了一下指尖
能炼制辟邪剑的道士,这世上真没几个,各个都很难缠,脾气也很差,她一向是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的
她也非常讨厌辟邪剑,这是少有的能让她受伤的法器,当年被邪修分食肉身后,也正是这种法器将她钉在了麟磬城郊的乱葬岗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时时刻刻受着怨气戾气还有煞气的折磨,所以她最讨厌的除了邪修,再有便是辟邪剑
……
上官家来的人很快,唐果站在墙根下,慢慢垂下手臂,长长的袖摆遮住了手掌,她目光幽暗地看着来人,稍稍歪了歪脑袋,盯着对方黄色的道袍边角发呆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祟?”来人粗着嗓子大喝一声
唐果笑了笑,看着对面那张并不认识的脸:“你师承是谁?”
道士看起来挺年轻,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模样,握着拂尘像模像样,后面跟着一串上官娇娘的亲人,所有人都又恨又怕地看着她身后的上官娇娘,眼底是丝毫不掩饰的恶意,森森然然,像极了恨不得食肉啖血的九幽魔人
道士:“与你无关,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果往前走了几步,道士被她一身凛冽的威压逼得不得不后退
唐果再度问道:“趁着我还没有发火,你最好告诉我你师承何人,若是我认识的,说不定给你留具全尸”
道士:“休得猖狂,要打便打”
唐果咧开嘴笑了一下,下一秒单手扼住道士的喉咙,只手将他提起来,眼底崩出凶恶的红光
“不说就算了,大不了等你师父打上门来找我,到时候把你的魂魄留给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