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许多,转而问他:“你喜欢什么图案?”
明萧月将小锉刀和木料放下,将她的双手拉到面前,凝眉低声道:“你手又伤了”
“小伤”唐果低头捻了捻被竹签扎破了手指,龇牙道,“你带的药呢,给我涂一点儿”
明萧月叹了口气,从袖中的衬袋中取出小瓷瓶,将药膏抹在她指尖
他沉声叮嘱道:“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伤手的活儿”
唐果不在意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看着他不太高兴的脸
“你怎么这么喜欢生气啊?”
明萧月拨开她的手,撇开头道:“你若是省些事儿,我自然不会生气”
“那这伞你不要了?”唐果笑着问
明萧月寒着脸,冷哼道:“要,为何不要?你既然说了这伞做好送我,便不能再反悔”
“啧啧,那你干嘛一脸嫌弃?”
唐果喜欢逗他,忍不住用食指刮了一下他鼻尖
“明大人,喜欢就喜欢嘛,说出来我也很高兴啊”
明萧月懒得和厚脸皮的她瞎扯,但耳根还是忍不住泛红,耷拉着眼皮也轻轻动了一下,像停在金色银杏林间的枯叶蝶,偶然扇翅便有万般风情与灵动
“做伞去”
唐果拉开距离,见他悄悄松了口气,猛然倾身绛唇压在他鼻尖
明萧月呼吸骤然一窒,瞳孔微微紧缩,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攥起,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压下身体潜意识的反应
两人目光相接,紧紧凝视彼此,唐果悄悄握住他的手,柔软的唇慢慢下滑
她缓缓阖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带着淡淡雪松香的吻
明萧月的心似乎已经停止跳动,再次回神后,伸手将她圈进怀中,低头狠狠地压住她
“是你先的”他呼吸不稳,咬牙低喘道
唐果勾着他一缕发,眯着眼笑:“嗯,是我先的”
趁他不备,唐果盯着她肖想已久之处,伸手拉着他襟口,忽然轻吻了一下他敏感的喉结
似点火,须臾便已燎原
他的双眸似冒着两缕寂静无声的幽冥火,无意识地抓着她的皓腕
“我可以吗?”他哑着嗓音问
唐果看他满脸赤霞,将头枕在他肩上,一串银铃似的笑声冒出来
“当然……不行啊!”
唐果从他怀中钻出来,揉着他平素冷酷的脸:“院里有口井,这天也不凉,你实在忍不了去冲凉吧”
明萧月幽幽地看着她,没说话,最终用舌尖抵着牙,将上涌的火气平复下
果然恶劣!
可依然喜欢
从院子里回来后,明萧月站在门口默然看着低头上伞面的唐果
屋内的光线并不算很亮,其实晚上做精细的活儿很伤眼,其实他不想她这般折腾
但她不会听自己的
平日这个时辰,他早已离开,而她也是哈欠连天,赶着他走
可今晚不一样
她精神得很,埋头做伞,似乎不将伞面做好,图案绘好,桐油上过,便绝不停手
她少有这般执着的时候,大多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