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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虞就比较惨了,他是直接被公孙瓒给暴力拉下马的……
丘志清在晋阳,接待了这位被押送来并州,却是家眷齐全的前幽州牧
刘虞穿着,怎么说呢?
还是一如既往的朴素,倒是他的那些女眷,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一个个的穿金戴银的,其实这也是正常情况
毕竟这个年代,女子还是比较有地位的
嫁过来的时候,从自家带过来的嫁妆,都归自己所有
刘虞穷,和她们又没有多大关系
反正刘虞总不可能动她们的嫁妆便是了
被撸了的刘虞,倒是挺开朗的,丘志清让他干脆在并州教书算了
免得回到长安难堪,而他却以子孙后辈,皆在长安为由
坚持要回到长安,丘志清知道,他这也是去向刘协请罪吧
毕竟受封幽州牧,非但没能牧守一方,反倒是被自家手下给拉下马
这不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想来,对于自己回到长安后的遭遇,他估计心里有了计较了
前途是没了,混个闲职,还是可以的
将刘虞这位幽州牧礼送出境的公孙瓒,自然不会消停
对于刘备的老六行为,他不会坐视不理,加之之前,刘备与袁绍的矛盾,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谁不知道这件事
于是公孙瓒,便与之前有过亲密合作的袁绍,重新建立了联系……
大家都在谋划之时,一位书生,却是走在上党前往晋阳的路上
一路之上,上党的风景,和太原的风景又大不一样
而今已是中秋世界,连绵的麦浪,已然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只有晾晒的秸秆,和满脸带笑,一边聊天,一边在麦田中,弯腰埋着大豆种子的乡民们
可以看得出,他们的眼里有光!
霜叶满路,层林尽染,这是山道之中的场景
自打从河内,进入并州之时,便见识过这巍峨太行的风景
那时候,随他们一起的,还有成队成队的流民,可自从进入河内郡之后,便被那边新任的郡守张显给安置妥当了
听闻这位新任的郡守,并非朝廷任命
而是由并州牧,派兵护送上任
都说并州牧目无朝廷,可在书生看来
这是并州牧打算南下洛阳前的打算,只有占领了河内郡,才能打开上党前往洛阳的道路,可惜听说去年其进军长安失败
不然,大事可期!
不过如此一来,也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这种碾压局,怎么能体现出他的才华呢?
最重要的是,在并州牧这边,都不看出身,如此,岂不是他的天定主公?
此时不去投奔,更待何时啊?
这才有了,这位书生,带着书童,朋友,驾着马车,便往并州赶的事情
只可惜世界太大,车马太慢,走了月余
才堪堪穿过上党郡,走到太原郡,与上党的交界处
可是一出了大山,却又与之前在山中的情形,大不一样,连绵的田野,田垄被垒的方方正正,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