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齐兄绝对不是和王晨之辈的毒瘤」
「老实说,齐兄如此才智,没能成为进士,实属可惜」
黄文彦一脸感叹,苏祁安笑着解释,「呵呵,齐某对科举,并没有太大兴趣,考取举人,也不过是给家人一个交代,游山玩水,才是我的乐趣」
「难怪,古有大才者,都是如此」黄文彦了然道
「黄兄,敢问一句,你可知这殿试,真如传闻般,有暗中交易?」
苏祁安的这话,问的很直白,但并不出乎黄文彦的意料
黄文彦沉默一会,苦笑点头,说道,「我想以齐兄的才智和家世背景,应该了解到一些内幕,但实际上的,可能更黑暗」
「每年的殿试,前十的名额,其实早就得到内定,乃是三方统一达成的平衡,哪怕真有大才者,有幸进入了前十,但入官场后,不是发配到偏僻之地,要么就是遭受各方世家贵族打压」
「除非,你选择投靠,否则日后官途,就到头了」
「本来这些,我是不信的,可我一次次被打压的经历,以及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才知道原来一开始我们的命运就是注定的」
黄文彦说到这,有些悲凉,刚才的兴奋的目光,也是暗淡不少
苏祁安问道,「那这些,难道陛下不管吗?」
黄文彦一怔,随即摇摇头「对于这位陛下,我并不了解,但这么多年在南境的考场经历,让我大概能了解一些」
「对于陛下来说,科举选拔出来的才子文人,有多少水分,没有关系,寒门学子被打压,科举选拔人才被世家笼络,也没关系」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心中想的可能是,只要这大凉天下还姓苏,这天下还是苏凉皇室统治,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毕竟,一切的一切,皇权至上,终归是为皇室服务」
黄文彦的这番话,让苏祁安感到震惊,并非是他的大不敬
而是他身为大凉子民,在大凉三百多年的皇权至上的统治下,竟然有如此深刻的见识
这种见识,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的,像苏祁安这种经过现代教育来说
皇权至上,是封建社会最大的糟粕,但这位实打实的大凉子民,能说出这番话确实让苏祁安觉得这人,是个人才
但苏祁安目光一转,随即又道,「既然黄兄,有如此深刻的见解,无法改变这个制度,何必像齐某这般游山玩水,当个闲者不好吗,何必非来京都,趟这趟浑水」
这时,双眼有些暗淡的黄文彦,却是猛的摇头,连忙道
「本来我是有这种打算,但今年的主考官,却是多了让我看到希望的人,我不远千里迢迢,来到京都,参加殿试,就是为了他」
说到这里,黄文彦的脸色明显有些激动,苏祁安似乎也是看出什么,脸色有些许古怪,试探犹疑道
「黄兄,你不会说的是,那位新晋考官,东山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