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导致家破人亡也不是不可能。
穆青云把众人的说辞汇总了下道:“年三十夜里,这人还在长县县城蛊惑人心,据说围观的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大半夜,他都没走。”
“初一,县衙就派人暗查,人便不见了,随即县衙派衙役封锁各大城门,就连黑市那边也递了消息过去。”
“按理说这人插翅难飞,可为什么会找不到?”
找了好几天,仍不见踪影,受害者汇聚哭诉,衙门实在顶不住,这才开始上报,于是,任务就派发到了云城武馆。
他们去县衙时,仔细问过了,衙门的人把所有的客栈,旅馆,大车店,连黑市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地处都挨个找过,愣是找不到人。
县令是个仔细的,并非颟顸的糊涂官。
这就很耐人寻味。
穆青云啧了声:“难道真是出了个顶尖高手?能从重重包围中悄无声息地飞出去?”
三人一对视,陈怡嗤笑:“怎么可能!”
事实上,愿意做这等事,把脸面丢到别人脚下踩的江湖人,如果不是天生的坏种,一天不干坏事心里痒痒的神经病,那大部分都武功低微,属于所谓的不入流的江湖人。
真厉害的人,一场轮回赛就足够把他们所有的精力和时间榨干净,哪里还有动歪脑筋的力气?
再说,辛辛苦苦习武,练出一身好身手,前途远大,未来光明,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当骗子?
图个什么?
穆青云若有所思,忽听外面有人呼喊:“孙哥,嫂子,,宏哥说你们家要卖地哦,怎么个卖法?”
孙家老两口脑子里嗡地一声,勃然大怒:“不卖!”
外面的声音顿时低下去,却还是别别扭扭不大想走的样子。
“哎哟,怎么又不卖的,孙哥,要是还卖,记得和我说,都是亲戚,莫给旁人占便宜。”
“你们家宏哥正四处里借钱,说是卖了地和宅子就还,你要是不卖,还不还得起?”
孙家老两口顿时又气又急,坐在椅子上大喘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六神无主:“这死孩子,怎么这轴!可怎么办才好。”
两个老人一对视,此时到真盼着确实是官府误会了,那大师傅的确是个不出世的厉害人物,神通广大,遭小人嫉恨,才有此劫。
穆青云若有所思,回头给陈怡使了个眼色,低声问孙师姐:“师姐,你伯父家可有什么容易藏人的地处。”
孙师姐登时了然,目光微转,举目朝院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高声道:“伯父,您二老要稳住才好,哎,我看你们脸色不对,千万别伤了身子,对了,我记得家里还有不少黄芪,这便替伯父拿来泡点水喝,也好补气养神。”
说着便扒拉开地窖,给穆青云和陈怡递了个眼色,便顺着绳梯朝下去。
穆青云和陈怡不着痕迹地卡住厨房的门窗。
孙师姐说过,他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