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的。
外头鞋架上有穆爱珍的靴子,还有两个老人的鞋。
穆青云顿了顿,已经不是第一次。
有好几次,她放学回家敲不开门,还以为家里没人,在外面一等等上许久,后来才惊觉,哪里是没人?纯粹是穆爱珍或者穆爱宝又有哪里不痛快,不满意,就是要给她难堪。
一扇门相隔,家中灯火通明,欢喜和乐,只余她坐在门外,品尝苦涩。
穆青云沉默半晌,也不敲了,翻出手机直接给开锁公司打了个电话。
小区物业收费不低,服务当然也好,内部的开锁公司是正规大公司,没超过五分钟,开锁师父就到了,特别守规矩地先按门铃再敲门,确定了没人,又看过穆青云的学生证,便拿上工具咔嚓咔嚓两下。
“啊!”
屋里骤然响起尖利的叫声,吓得开锁师父都变了脸,半晌,开锁师父看着房间里钻出来的穆爱珍,惊地连退了好几步:“哎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