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笑,危险刚刚过去,史夫人便开始操心其他的事情了果然可怜天下父母心,一刻也不得闲
“岳母大人放心,就算你不提,子安也要提了婚期推迟了半年多,中间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也想早日将凝月娶进门,安定下来待岳父大人回来,我们便商定日子成婚,办的热热闹闹的”方子安笑道
史夫人点头道:“这才像话,自你走后,凝月便住在你家里陪着你那小妾,也算是给足你面子了我可把话说在头里,成婚之后,凝月始终是正室什么春妮,什么秦姑娘都得靠边站倘若要是让我凝月受了委屈,受人欺负的话,我可不饶你这一次的事情,我们娘儿俩受牵连的事情便不说了,老身也替你办了事,老身别的不求你,只求你待凝月好”
史凝月在旁娇嗔道:“娘!你说些什么呢?子安怎会待我不好?我身上流的都是他的血呢”
史夫人摆手道:“你莫多嘴,我这是提前警告他这一次他立了大功,扳倒了秦桧那个老贼,怕是又的升官男人官越大,便越是会变你爹爹的官职比他大,还能压着他若是哪一天你爹爹的官职没他高了,怕是便又是一副嘴脸了,咱们可不得不防不仅要说出来,兴许还得立字据才成”
“娘!”史凝月拖长声音跺着脚嗔怪道
方子安苦笑道:“岳母大人便这么对小婿不放心么?小婿怎会是那样的人?不会真要立字据吧?”
史夫人道:“现在你当然不是那种人,但人是会变得,我也是为凝月着想罢了,这事儿我就说这么几句,字据什么的倒也不用立了男子要是变心,锁链也锁不住,一张纸也没用我也就是这么说两句,你可别因此对我凝月有什么不满,把气撒在她头上”
方子安大笑连道不敢,倒也不怪史夫人说这些话,这年头女子依附于男子存在,自己又是个花心的,还没正式成婚,身边便有好几个女人了,儿子也有了,史夫人当然觉得不快站在她的角度上,自然是谆谆叮嘱,对自己进行一番敲打警告了
“岳母大人,其实这一次的事情,我可升不了什么大官这件事……怎么说呢?我和岳父的功劳虽大,但是却不便明示,也不便太过嘉奖其中的原因……将来你问岳父大人便是,他会告诉你的咱们最多只是升个一级官,却也不会就一步登天了秦桧死了的功劳恐怕早就被人捞完了”方子安道
史夫人道:“怎么会?这一次难道不是你的功劳?还能是谁的功劳?”
史凝月也不解的道:“是啊,你难道不是首功?你去金国找到了证据啊”
方子安摆手苦笑道:“个中原因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总之,这次之后,我或许不但不会受到重用,还有可能被人排斥怎么说呢?谁会让一个逼着皇上退位的人掌权?就算升我的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