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祖父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整个人有些蒙蒙的样子但他还是躬身道谢,坐在秦桧对面
“秦坦,那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祖父当年的事情么?老夫现在可以跟你说说当年的事情”秦桧沉声道
秦坦皱眉心道:这么着急的叫自己回来,说有要事商议,难道便是要跟自己说以前的事情?
“祖父,我衙门里还有许多事情呢最近枢密院在核对各军换装所费物资银两的出入偏差,孙儿发现殿前司兵马的军饷银两有大的漏洞,也许借此可以对杨存中他们进行弹劾孙儿得抓进查找证据呢若没什么要紧事,孙儿先去做事,晚上回来再听祖父说”秦坦道
秦桧沉声道:“哪里也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听,明白么?”
秦坦吓了一跳,祖父的语气里带着愠怒和威严,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很少有这种语气而且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头的话,怎地忽然发怒了?
“祖父,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坦道
秦桧咳嗽一声,摆摆手道:“你听着便是当年大宋故都汴梁被破,钦徽二帝和数万臣民被往北地,一路上受尽折磨凌辱,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老夫也在其中,目睹了这一切我大宋的皇帝受辱,后妃帝姬任人凌辱,简直惨绝人寰那可是我大宋皇帝啊,尊严何在?威严何在?具体的情形也不跟你说了,总之,凄惨无比那时候老夫便明白了一件事情,胜者王侯,没有什么比能好好的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和你祖母带着秦禧他们一家子一起被金人俘虏往北走,每天提醒吊胆,不知会发生什么一日有金人喝醉了酒跑来,要你祖母去……去……陪他玩耍,你祖母拼死反抗,我拿着棍子打昏了那名金兵,你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老夫这么做是怎样的罪过么?那是立刻便要被杀头的金兵将我抓起来吊在路旁大树上,准备挖我的心割我的肉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但一名金军将领恰好路过,下马询问缘由我便告诉他了事情的经过我说,一直兵马想要长盛不衰,军纪必须严明倘若烧杀抢虐肆无忌惮,必然激起民愤,终归灭亡那人听了之后便下令释放了我,请我去他大帐里说话我后来才知道他便是完颜昌当时他是六部路都统,左监军元帅是金国的皇族,金兵的统军元帅之一他得知我是朝廷官员的身份之后,对我表示了同情他要我留在他身边为他幕僚,替他出谋划策,他可保我全家平安秦坦,当此之时,你觉得我该如何抉择呢?”
秦坦沉吟道:“这个……倒是不好抉择完颜昌是金人,咱们是宋人,但他又救了祖父的命,又能保住祖父和祖母以及一家人那种时候,朝不保夕,若能得其庇佑,倒也不失为权宜之计只是……”
秦桧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