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便证明你是清白的正好洗清嫌疑啊”
方子安道:“皇上说了,清者自清,我本来就是清白的,可是皇上不信,非要听信别人的话要搜我的家搜不出来,难道就一句洗清嫌疑便罢了?若是都这么做事,朝廷还有没有体统,臣等还有没有尊严?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今后谁都可以胡乱攀诬他人,利用无端指责去搜查他人的宅邸?如果此事开了先例,那岂非朝中人人自危,永无宁日?”
赵构皱眉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方子安道:“好,那臣有个要求臣现在怀疑犯人藏在秦相府中臣可以先让别人搜我的住处,搜到了秦惜卿,臣愿以死谢罪倘若搜不到的话,皇上也要允许臣去秦府搜一搜,以证明秦府的清白这总公平公允了吧”
赵构喝道:“胡说八道,这么做成何体统?怎可凭你一句话,便去搜相府?岂非胡闹”
方子安大声道:“皇上也知道此事不成体统么?臣便不要面子的么?他们不是一口咬定臣窝藏了罪犯么?臣让他们先搜便是搜不出来,难道没个话么?皇上圣明之君,难道不想想公平公正之事,不顾及朝廷上下官员的观瞻和颜面么?”
赵构皱眉道:“谁说朕不顾及这些朕可很给你们面子了”
方子安道:“那么微臣这个朝廷五品官员便活该被人随意折腾?如果被冤枉了,也就吃个哑巴亏?臣今后还如何做人?如何领着下边的兄弟们做事?”
赵构道:“你说要反过来搜相府,那绝无可能那是胡来朕绝不会答应”
方子安道:“那也罢,若是在我府中搜不到的话,我要秦相当着群臣的面给我赔礼道歉这总可以了吧道个歉,恢复我名誉,这总成吧?
赵构喝道:“你总扯上秦相作甚?”
方子安道:“皇上是给秦相下旨抄了万春园的,臣岂会不知?这件事是秦相亲自承办的,秦坦不过是跑腿的罢了说犯人窝藏在我家中,要搜我的宅子的定是秦相了,他虽不出头,臣也知道是他他不道歉,谁道歉?”
赵构皱眉道:“要他当着群臣的面向你道歉?这事他怕是不肯”
方子安伸手取下头盔,卸下盔甲赵构皱眉道:“你作甚?”
方子安道:“臣不为难皇上了,臣一片忠心,却敌不过小人诬陷反正我以后也没脸呆在朝廷里了臣先向皇上辞官便是这样等着秦相他们搜查了我的宅子,证明我是清白的之后,臣便离开京城过我的闲云野鹤的日子去臣可受不了这种气果然当年李太白写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我读了还说他太狂了现在才明白,有时候那是迫不得已皇上保重,微臣就此告退,后会无期了”
赵构又是恼火,又是犹豫方子安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并不重,就算辞了官也没什么但是,他这一辞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