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说了什么吗？”苏季继续问。
事已至此，与其让苏季乱猜，还不如她主动说出来，反正那是夏侯玥说的，不是她说的。曲莘回忆了一下，夏侯玥第一次找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什么时候，说道：“她说是你一直想要开后宫，娶十个老婆。”
“假的，乱说的。”苏季毫不犹豫说，“那是可耻的诽谤，我从来没有说想要开后宫，只是她一直想要我开后宫。”
曲莘听到苏季的话，看了他一眼，缓缓低下头，如果说是夏侯玥想要苏季开后宫，她有点理解夏侯玥为什么对她说那些话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你可以理解吗？我对她一心一意她不要，非要我开后宫……天底下真的有这样的女人，真的想要撬开她的脑壳看看她的脑回路。”苏季说话不忘吃东西，一口一个蒜蓉生蚝不亦乐乎。
曲莘此时心思完全不在酒上，端着杯子，却闻不到刺鼻的酒味，缓缓道：“她那么做肯定有什么理由吧。”
夏侯玥天天喊腰痛，苏季是很清楚的。商夏柳也说了许多夏侯玥支持他开后宫的原因，有些女人觉得两个人交往以后大家就是平等的，但是夏侯玥不那么想的，他作为龙太耀眼了让夏侯玥感到压力什么的。
“应该吧，有一点什么理由吧。”苏季拿起杯子，杯子里面已经没有酒了，直接拿起罐装啤酒一饮而尽，“说真的，我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是觉得就这样好了，偏偏那样让她感觉压力巨大。不然为了她开后宫？那样不太好吧。”
“不要光说她，你想不想开后宫呢？”曲莘看着苏季。
苏季沉默了好久，说道：“从基因的角度来说，人也好，动物也好，雄性的生理构造决定了……在没有现代科技的帮助下，雄性很难确定一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想要确保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最优解就是尽可能和更多的雌性发展关系。”
“然后呢？”曲莘问。
“后宫情节是根植在雄性基因中的，因为没有那种后宫情节的基因难以流传下来。”苏季有些不好意思，“我自然没有例外。”
曲莘被苏季的话震惊到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缓一缓：“你可以再从基因的角度说一下玥玥为什么支持你开后宫吗？”
“非要说的话。”苏季想了想，“从生理结构来说，女性可以保证孩子继承自己基因，出于对孩子成长需要大量资源的考虑，更重视的是你可以提供给她的资源多少。只要你可以提供给她大量资源，有权有钱，并不是那么在意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曲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刚刚只是说基因啊，基因是基因。”苏季强调说。“本能是一回事，道德是一回事，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上半身是可以控制下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