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有话直说,因为圈圈绕绕很浪费时间,朱士堰亦是如此,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倒也乐得和女儿多唠嗑几句
“眼下打得难解难分啊,不过我观其官府党争剧烈,乃至派系之间竟有袭杀火并之事,这般混乱倒是与弘光、隆武年间有几分相似军部的意思是,此番决战共和军几无可能取胜,叛军恐怕是要得势了”
对于大明而言,现在只是三流国家的西班牙最后变成啥样子都无足轻重,而且还离这么远
“父皇,上个月下旬共和军却是得胜了,唔…里边有我国朝军人”
“是那个什么旅吧,据闻打得颇为出彩”
朱士堰以为她说的是一〇五國际旅,这个旅有五个营,其中三个营都是明人,另两个则是朝鲜人与越南人
“不,是另一个呢”朱泠婧小心翼翼地说:“其主官是我军军官……”
不动声色的朱士堰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问道:“是你的人?怎地跑去那儿了?你授意的?”
“回父皇,非儿臣指使,乃是他自行决断的”
“是那个陆战队的吧?人在何处?”
朱士堰一下子就明白了朱泠婧进宫的用意了,后者随即如实简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儿臣思来想去不知如何处置才算妥当,这才进宫的”
神色平静的朱士堰笑了一下,悠然道:“你啊,以往用惯了庸碌之人,如今遇上个有才的,便觉着扎手了吧”
闻听了刚刚的叙事,他一时间也来了些兴致,便缓缓站了起来,边踱步边说:“庸才无能,却听话老实,为何?唯因除此以外他们再无其它优势;贤才超群出众,可相应的也颇为自傲,自有一套想法这是必然的,此贤庸之别也”
一直在垂首倾听的朱泠婧抬眸,无奈地回道:“这般自说自话、自行其是,实在太让人操心了”
“所以我说,你这是用惯了庸人,不曾想贤人的用法是迥然不同的”
“……”
朱士堰抚须笑道:“《通鉴》有载,唐太宗曰:‘君子用人如器,各取所长’,首先你得明确将之用在何处,譬如知兵、能军者用去掌管财务自然是不妥的这你想必也知晓,便不赘述了”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说:“精明之人行为处事时往往不屑于萧规曹随宁祐,我问你,他这般擅自做主的成果有几何?”
“应该…不算少”朱泠婧回想了一下,“德、美二国的些许战法条令,还有一型小兵器”
“是了,此乃意外之喜须知军队是个按战果论成败的地方,你设身处地考量一下便知,这不是错事,只有两手空空归来才算错事”
“嗯”
“故而这缘故多半在于你,你没曾往这方面想,御下本事不到家啊,许多规矩本该提早说明的,看来你并未告知若是换太子来,可不会有这等事”
朱泠婧微囧,尴尬道:“父皇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