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懋学此时已经半醉,也拍手大笑在座的有人虽然觉得恶心,但不敢驳了姚弘谟的面子,都微笑不语
史朝铉忍不住,带着笑脸道:“前几日在下跟日升隆掌事的饮茶聊天,听他说有京师来人讲,皇上拟发明旨,禁天下女子缠足若有缠足的,后代不得科举——不知此言有几分真?”
姚弘谟听了,有点不高兴,向北拱手道:“此必为谣言也,今上思虑所在,都在军国大事,这闺中之事,皇帝如何管起来也?再说,此事如何监察?难道派中官把生员老母的裙子掀起来看一看不成?”
此语一出,又是满堂哄笑余懋学的酒一下子吓醒了了三分,道:“老大人慎言!今日厂卫不同往日,这不敬之语却不可宣之于众也”
不提厂卫还好,一提厂卫,姚弘谟冷笑道:“行人不必过虑,今时今日之厂卫,心思全在为这天下皇店保驾护航镇守太监之设,为皇上之掌柜也——此辈有何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