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和弟弟一起喝,可好?”
随即望向李太后,问道:“母后,你看可行否?”
一碗牛乳的事儿,李太后没有不听得道理,随即吩咐下去,日后每日给皇帝和潞王进一斤牛乳两个公主听了也要,李太后也都应了
朱翊钧不知道明代人是否把牛奶当做常规饭食,见公主们也要,才知宫中确实没有
说话间,他细细打量了永宁公主,见其身量未开,但眉眼间确是个美人胚子,不由得暗恨冯保
他自后世来,知道后来永宁尚主的时候,因冯保收受贿赂,竟将永宁许配给一个身体孱弱的痨病鬼驸马婚礼上就吐血昏迷,永宁成婚两月守了寡,没几年郁郁而终,死的时候竟然未经人事,可以说悲剧至极——冯保之跋扈可见一斑
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朱翊钧自然会让这悲剧不再发生
由此他暗思铁三角三人组——李太后因有孝道在,不能忤逆其意,且李太后深宫妇人,诚信礼佛,并无武则天那样的野心,放权张居正不过是因为她最省心罢了;
张居正大改革家,正要得力大用,但要限制他的跋扈——唯有冯保一环最弱,所依仗者不过是李太后宠信,自己把他敲掉,对国政影响微乎其微
而冯保一去,张居正只能依靠“早慧”的自己展布改革大计,庶几可将后世的治国理念慢慢熏陶给张居正,让这老大帝国尽起沉珂,焕发生机
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越来越觉得计划可行朱翊钧收拾了心情,在太后寝殿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就告退回寝宫去
李太后道:“皇帝今日经筵乏了,早些入寝”看模样想说句什么,想想却又没说,只是吩咐了皇帝身边一个姓殷的老太监叫殷祥的,以及服侍皇帝的宫妇徐氏、小内监张诚等要按时服侍皇帝入寝的话
因怕张诚年纪小,不稳重,李太后又格外严厉的说了殷太监几句,这才让他回去了
殷太监、宫妇徐氏、内监张诚等服侍着朱翊钧步行回宫,尚未到时,就见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秉笔太监张宏、张鲸在殿门外候着见皇上驾到,忙大礼参拜朱翊钧调整心绪,笑道:“大伴来了?”
冯保胖胖的圆脸上永远挂着可亲的笑意,口中一堆颂圣的话儿喷薄而出,将皇帝在经筵上的表现夸得没边了朱翊钧听了几句,不置可否,率先进殿冯保见状,脸上浮现出迷茫之情,轻轻掸了下蟒袍,也和张宏、张鲸进殿
及进殿中,见桌上放着一堆司礼监批红的题本,朱翊钧一愣说道:“这些不都是你等批过红的?拿来作甚?”冯保笑禀道:“回皇上话,臣等见皇上在经筵上出口成章,圣学日渐日新,有心让皇上先熟悉下政务,因此秉明太后,自今日起,在乾清宫批红——也是让皇上早日熟悉国事的想头”
朱翊钧心中一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