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一起吃酒赌钱的份上,保我条性命!”
“放心!放心!那位帝姬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况且你是老苗他们找来的,她多少还是会顾忌,可不敢随便打杀。”这吴湛似乎也很开心能在这里见到个相熟的书生,搂着他肩膀送他进院子时还特意压低了声:“兄弟你长得白白嫩嫩,应该是帝姬喜欢的那一挂,老苗寻你过来,怕是多少也有些那方面的心思……可是听说逃出去的秦相、汪相已经传檄天下,要讨伐咱们——我看老苗和老刘未必靠得住,机灵一点,与那帝姬处好关系,万一未来有变,倒是哥哥我还指着兄弟保我条性命!”
虞允文低声笑了笑,应了声“好”,而后便走入大宋官家被软禁的寝殿之中。
……
“十日了!五姐,你之前跟我说过!七日内便有勤王大军,如今十日已过,为何仍只见那苗、刘不断地往这边加派人手,却不见勤王的一兵一卒!”
寝殿之中,赵构正焦躁地反复踱步,他的面前,茂德帝姬端坐一旁,膝盖之上横着剑,淡淡地看着眼前愈发歇斯底里起来的官家。
“——秦桧、汪伯彦呢?他们不是逃出去搬救兵了么?杨沂中呢?他在建康那两千兵不是刚刚剿了匪患么?还有呂颐浩呢,扬州咱们至少留了四千兵马,这时候一个人都抽调不出?还有十九姐和张俊、还有顾渊和宗泽、还有西军那些将门!一次一次的,怎地凡是需要天下兵马勤王的时候,这些权臣便不见了踪影?”
只是,面对这些问题,赵福金实在懒得去一个个解释。她又怎能告诉他,之前不过是为了稳住这位官家,让他心中还有些念想支撑而已……
临安周遭,实在没有什么强军。虽然从苗傅那边听说秦桧、汪伯彦、呂颐浩已经传檄天下起兵勤王,可急迫之间只有驻扎在建康的杨沂中所部正在向东缓缓迫近临安。
可他们不过两千兵,如何能剿得动这城中近万叛军?只怕是能把兵开到城下声援,就已经算对得起他的忠心了!
而眼见着这位帝姬沉默不语,赵构居然将矛头又转向了她:“康大官死了、王渊死了,五姐你这几日一直与那些叛贼往还……有说有笑,当真是好不自在!”
这下,赵福金再坐不住,冷冷说道:“官家如何能这么说?福金与那些叛将虚与委蛇、曲意承欢,也是为了替官家周旋!
——至于勤王之军,官家也是做过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又如何不明白大军汇集是多么复杂困难的事情,便是北面没有金人威胁也需要时日!还请官家耐心等待……”
可赵构这时显然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等待等待!是否需要等朕的人头送到那些叛贼刀下,五姐才会告诉朕勤王兵马已至!”
“官家想说什么!”赵福金又问。
“五姐……”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