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赵璎珞道:“殿帅!金军这次攻势凶猛,只凭两个指挥怕是有些挡不住……咱们将城下兵马调上来吧!”
赵璎珞这一次虽是初掌大军,却也并非曾经汴京城头那个一无是处的天家帝姬她跟着那只顾狐狸,耳濡目染,也大概看会了些用兵的门道——简化到极处无非就是在合适的地方投入恰当兵力,在自己手中永远保留一支精悍的机动力量来应对变局
她瞥了一眼那守将,却平静地摇了摇头,道:“还不是时候,那些金军甲士纵然精锐,咱们现在顶在最前的甲士却也是与他们见过仗的!凭城而战,如何会被轻易压倒?”
“这城池,咱们还不知要守多少日,这才第一日,如何能将底牌全部亮给金人?”她说着,看了看仍然有些不安的济州守将,声音依然冷峻,“城下兵马不动——让他们来!既然这些女真人不惜性命,要用血肉来试咱们那么多守具,那咱们便奉陪到底!”
她说完,甚至还颇有些不屑地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如今这情势,比起汴京城头血战可是差了太远;而如今这支宋军,也比汴京时已经改变了太多!
如今她麾下这支军队,就算只有大约七八千战兵,却也历经了战火的洗礼!而济州这种城池,有运河阻断金人围城,又可源源不断同后方联系接济,金军想要拿下来,不耗上三五个月,付出万千伤亡,想凭着这种不计代价的强攻一击得手又谈何容易!
他们几乎就在城头守军的眼皮底下架起数架长梯,披着两层铁甲的精锐踩着那简易的攻城器具就向着城头发起强攻,而城上宋军则三五成阵,用长枪大斧喊杀着攒刺,只想将他们给捅下城去
……
兀里昧这时已经注意到城头那面残破将旗,那里明显有宋军守将在临阵指挥此时,他身后已经聚集了大约二三十精锐甲士,自己也总算可以退到这些甲士儿郎们身后,喘口气的同时,也招呼着身后儿郎,源源不断登城而战!
“谁带弓箭了!”兀里昧盯着那宋将,只觉得他各自并不如何高大,身上似乎也没穿重甲,自己距她那边不过三十步的样子,即便乱军之中也并非没有机会,“这宋将个子不大,倒是个带种的!给他射死,这一战也拿下来了!”
“某有!”一员刚刚登城的女真甲士应了他,指了指自己腰后——那里果然挂着一张骑弓,和七八枝狼牙箭
“拿来一用!”兀里昧自然毫不客气,取过弓箭张开便射这等时候整个城墙上到处都在厮杀,谁又能注意到这等凌厉的冷箭?
那箭势如流星,轻易便命中了那个正在指挥的身影可也不知是这弓箭受潮软了力道,还是那宋将甲胄精良,他看起来居然只是身子震了一下,非但没有倒下,反而用手中长剑指着自己这边不知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