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良的长槊早就已经打断,这时候不知从哪里寻了两杆点钢的长矛
这长大的汉子双手同时舞动双枪,没有半分花巧,向着自己周遭金兵或刺或扫他本就气力巨大,加上那匹神骏很马带起来的马力,一击之下管那些女真兵马是躲闪还是抵挡,都统统被他打飞出去
他浑身浴血,怒嚎着在金军骑阵中往来冲杀
这悍勇骑将原本就身长力不亏,这时候杀得兴起,更是状若血河中爬出的修罗恶鬼,一面骂骂咧咧说着不知所云的话,一面还抽空舔了舔嘴角上沾着的血,所过之处,金军骑士纷纷从马上跌落,他的面前竟无一合之敌!
曹成这时正和一金军骑将对砍
那骑将手中两把弯刀舞着眼花缭乱的刀光,而他只是不管不顾,一刀又一刀地当头劈下,借着自己身上甲胄和兵刃沉重,暂时压住了那金人的战技
可偏偏那金人悍勇顽强,与他兜着圈厮杀了两合,一柄刀被劈断了,依然呐喊着死战不退曹成又一刀斩下,将那女真骑士小臂齐齐削断,可正在他稍稍想喘口气的时候,那女真骑士却疯了似地趁机拿淌血的断臂锁住曹成手中重兵,而后一刀刺出
曹成身上穿的是轻便鳞甲,这等烈度的苦战之下,早就已经残破不堪,那女真骑士的刀锋角度刁钻,从他腰腹刺入,他当即就觉得如同腹中仿佛被放了一块燃烧的铁,剧痛让他忍不住地惨叫一声,而后鼓着一口气,横挥一刀,深深劈入那女真人的肩膀
“直娘贼……今日真的晦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腹间伤口——那刀已经直没刀柄,只看一眼,便知自己是走不回青州城去了……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挥刀振血,也不去管那刺入腹中的兵刃,朝着金人骑兵战团最集中的地方冲去,一面冲锋,一面还兀自呼喊着:“杀!杀光这群狗鞑子!”
……
“金狗!别跑!来试试你杨爷爷的枪!”
杨再兴这时候已经杀得天昏地暗,周围的金兵骑军都已看到他的凶悍——那些自负武力的都已经被他杀得人仰马翻,剩下一些有自知之明的都不自觉地打着马绕着他走,让他的周围,明明是血战中的战场,却稀奇得空出一块地来
这悍将也没反应过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只觉周围别看乱哄哄全是轻骑在盘旋着厮杀,自己却偏偏逮不住女真人,正自焦急时一抬头,看见曹成不管不顾,挥着斩马刀与三骑女真轻骑杀做一团,眨眼就身中数刀,浑身上下已是血人
他当即催动胯下坐骑,向着那处战团驰去,远远地便将手中长矛接连投掷出去眨眼间便将两个不曾防备他的女真轻骑,刺穿下马
剩下一骑眼见这情势,也知是遇上硬手,慌忙中狠狠挥动铁骨朵,砸开曹成兵刃,而后拔马便向这已失了长兵的悍将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