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之后也已经疲惫不堪,不少人都疲累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顾渊还疯子一般前后往来,鼓动、或者是压榨着这些军士最后一丝士气
“直娘贼的,老李头,你不是号称跑不死么!如何这时候半死不活地!你若是这等模样,还是趁早留下来,滚到虞允文那里去做个文书好了,何苦要来揽这阵上厮杀的活计!”
“小钱,你可以啊,平时看你又瘦又小跟没吃饭一样,这时候了,居然顶得住!待咱们抓到完颜兀术的尾巴,你可千万不要手软!捅他腰子!记得捅他腰子哈!”
这位节度,这时候再不复平日里的慵懒,坐在马背上,腰杆挺直得如同长枪毫不惜马力地在已经明显精疲力竭的队伍前后奔驰,言语之间,眼神之中,向着自己麾下军士传递得只有一个念头:“淮水!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