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哪里能察觉?!
姚佳欣忍不住问唐印:“那你又是如何察觉?”——明明小洞都封了口还涂上一样颜色的漆,理应难以察觉才对唐印笑了笑,“那漆虽然涂得很仔细,但还是别处稍微新一点点而且鱼胶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个小唐子不只是眼尖,鼻子也相当灵敏啊!
姚佳欣颔首,忙问:“这件事你没有告诉王以诚吧?”
小唐子道:“奴才一发现,就立刻禀报您了”——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粗使太监,已经是个小领头,有资格进殿伺候娘娘,自然就不需要通过王公公嘴了姚佳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好”这么好的一场谋划,若是直接揭穿,可就太浪费了她要——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