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耿贵人霍然站了起来,红润的脸色一瞬间发白了
葵儿连忙扶着自家贵人,“小主,您有没有觉得不适?要不也传太医来瞧瞧吧?”
耿贵人连忙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玫瑰香饼她只吃了一口而已,就算真的有问题,这点分量也应该不碍事,“我……我倒是没觉得不舒服”
忽的,耿贵人看着葵儿嘴角的点心渣,惊道:“一整盘玫瑰香饼,你该不会都吃了吧?”
一瞬间,葵儿嗖地绿得跟向日葵叶子似的,“我、我……都吃进肚子里了”一时惊吓,葵儿竟忘了自称“奴才”,她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耿贵人只得连忙安慰:“若点心或许只是加了伤胎的东西,未必有毒”
话刚落音,只见葵儿额头上沁出了冷汗,她捂住肚子“哎哟”一声痛叫,便栽葱似的倒了在了地上,身子蜷缩,颤抖不已
这幅场景,耿贵人也吓得脸色惨白,急忙唤了小太监:“快去请胡太医!”——这胡太医是皇上专门指她安胎的,乃是妇产千金一科的圣手而照顾钮祜禄氏胎像的,是皇后安排的吕太医
“葵儿,你快抠着嗓子吐出来!”耿贵人急忙指着那痰盂道
葵儿不由分说,手脚并用爬到哪白瓷痰盂跟前,张大嘴巴便开始口嗓子:“呕——”
按理说这痰盂是贵人早晚漱口用的,轮不到一个宫女使唤,事急从权,又是小主允许的,葵儿便毫不犹豫照办了,生恐耽误了时间,自己小命休矣
两个小宫女闻声进来,一个去帮葵儿拍打着后背,另一个赶忙扶着惊魂未定耿贵人去榻上坐
一时间,启祥宫乱成了一锅粥
怀有身孕的两位贵人都不妥当,启祥宫除了派腿脚最伶俐的太监去传太医,还少不得立刻禀报皇帝和皇后知晓
因皇帝身在启祥宫旁边的永寿宫,所以第一时间得到了禀报
苏培盛慌慌张张闯进内室,胤禛彼时正与姚佳欣耳鬓厮磨,很是亲近,突然被惊扰,自是十分不悦
苏培盛噗通一声跪下,咚咚磕了两个头,疾呼道:“皇上,不好了!启祥宫的钮祜禄贵人突然胎动巨痛,连耿贵人的胎像似乎也不太妥当!”
听了这话,胤禛顾不得发作没规矩的奴才,登时脸色就铁青了:“耿氏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胎像不妥了?!”
苏培盛道:“启祥宫的太监禀报说,两位贵人是吃了玫瑰香饼之后,才突然胎像不安!”
听得此言,姚佳欣心头猛地一跳,玫瑰香饼?这道点心可是启祥宫的刘太监特意来永寿宫学的,还讨要走了一罐玫瑰卤——
当时她便有些不安,但耿贵人她还算信几分,故而没有多心
没想到才过几日,竟出了问题!
等等,玫瑰卤是送给耿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