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府苑内正厅门前的董祝身边:“太师”
谢君豪与谢宣同往
“老太师,别来无恙”踏入太师府,谢宣解下背上书笈,看着那白发苍苍的太师府主人说道,“一直不明,之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人王离天为何会突然销声匿迹,原来是被太师收编入囊中”
“哈哈”太师舒朗笑道,“你们江湖上的事情,老夫了解不多,离天不过是老夫府上的一位管家罢了”
轻轻一句话,解开了谢宣对离天的控诉:“谢大谢二今夜前来,恐怕不止为老夫贺寿而来”
谢宣将书笈至于地面,说道:“为太师祝寿,寿礼于此谢宣同样有一事,想请教一下,身为北离脊梁的太师,何谓风骨?”
离天不满呵斥道:“谢宣先生,既然为太师贺寿,炎炎夏日带一筐木炭来是为何?”
还未等谢宣回答,董太师便笑着解释道:“离天,这谢家的小子们,借一箱木炭嘲讽老夫呢”
“一味黑时犹有骨,十分红处竟成灰”董祝不愧是天下文人的魁首,一下子便看出来了,“谢大谢二,可是这份意思?”
“素闻,太师年轻之时,也是有报国之志,入怀乃治世安民,为国尽忠的理想yiqikan9 ⊙”谢君豪放下酒壶,像是怒其不争地质问,“不敢相信,太师是写出:胡儿岂敢来牧马,投笔从戎未可休!的诗句”
“胡儿岂敢来牧马yiqikan9 ⊙ccyiqikan9 ⊙”太师有些追思说道,“真没想到,老夫年轻的时候,还能写出如此热血的诗句”
旋即又说道:“也是,谁年轻的时候不曾相信这世上有光,以及自己便是那种点亮世间黑暗的光”
“天下江湖从来不缺乏热血的少年”谢宣说道,“我见过一名雷家堡的少年便是如此赤忱”
“乘风帝十八年,老夫二十五岁于殿试前获第五,诗经科进士”董祝怀念说道,“当时状元,似乎名为刘怀瑾”
谢宣与谢君豪静静听着,刘怀瑾年四十才中状元,那时候那位姓董名祝字有为的年轻人二十五岁便是全国第五,显然当年更为年轻的董有为前途更加大有可为
“可不料,乘风帝几个月以后驾崩太安帝继位浊清大监权倾天下”董祝继续说道,“刘怀瑾因一事顶撞浊清大监,堂堂的状元公,被杖责四十,谪贵州草场”
“彼时,太师还是刚正不阿,看不惯浊清专权也为状元公受打压而愤愤不平”谢宣将后续的情况说出来
“而后老夫祖父于家乡庐州逝世,老夫不得不返乡丁忧”太师感慨道,“而后又逢祖母母亲相继离去,老夫这一孝便是守了九年”
“老夫当时为翰林院编修,只需一步便可登入太师”董祝反问道,“你们可知,为何老夫要守九年”
“不知”谢君豪说道
“当朝国师谢之则,暗中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