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旁低头不语的李寒衣,听到这般话,猛地抬头看向自家夫君
“赵玉真!你大胆!”兰月侯大声怒斥道
“陛下先前已经恕我无罪了”老赵将兰月侯顶了回去
“你!”兰月侯被老赵堵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呵呵”倒是明德帝没有发怒,却是笑道,“赵卿之言,犹如在说,人体发病是因为人还活着,若人一死去,便不会得病了”
“那陛下是承认了,皇帝对于北离这个国家来说,是一种致命的病了?”老赵反问道
这让明德帝大脑停止了一瞬,他自认为已经足够猛,将自己比喻为北离最大的蠹虫,可没想到还有更猛的人就直说了你皇帝是害死北离的病
看到明德帝在思考,老赵又说道:“当然,贫道也有说错了的地方,要达到不需要皇帝的地步,北离便要空前繁荣,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发展而不会干涉打扰到别人这个发展需要共同努力,是贫道因果倒置了”
明德帝思索道:“赵卿你所说的那个地步,需要如何做到?”
“陛下莫急,这需要一步步来”老赵说道,“最简单的道理,便是需要陛下创造出一个海晏河清,政治清明的局面,重用忠臣,罢免奸佞才能谈及后续”
不想明德帝却是摇摇头:“赵卿之言,恍若小儿”
老赵剑仙一愣,自己还说错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对答明德帝便继续说道:“长江为江,黄河为河长江水清,黄河水浊长江在流,黄河同样在流,长江水可灌溉两岸数省之田地,黄河之水一样养育了夹岸数万生民怎能因水清而偏用,因水浊而偏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赵被明德帝这一问给难住了
“自古皆然,劝朕偏用长江而废黄河,这岂可乎?自然,黄河若是泛滥便需要治理能时便用,不能便废”明德帝说道,“赵卿,庙堂不是那般非黑即白,也很有可能不存在奸臣,都是忠臣”
“陛下,您说的不对”老赵终于听明白了,明德帝的荒唐诡辩之处
明德帝锐利的眼神凝视着面前这个道士,从未有人,敢直面明德,说其不对
而那道士依旧敢于和他对视:“陛下这一论调的落脚点,只在于水可灌溉养育,而不是让两岸好仅看灌溉养育,那便是水都可以达到目的而若是要两岸都好,那便不止灌溉那么简单”
“需要从源头处,一路治理,保证不浑不泛让两岸之省皆可放心灌溉饮用”老赵剑仙说道
“可这需要多大的功夫!”兰月侯道,“譬如黄河,千百年来都不曾清过,长江年年洪涝灾害,并不是赵司正你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老赵剑仙点了点头:“这便是涉及到贫道所说的,发展需要共同努力,若是将黄河治理好,黄河不浊,百姓更能得幸”
“贫道曾听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