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说道,“若是朕处你之位置,必定会依托海上之便利,在各无名小岛上建立铸币厂,仿照北离货币大量私铸铜钱”
“然后通过来往商船,将大批量铜钱流入北离中原,以此来冲击北离市场,降低北离官方在信誉”明德咳了咳说道,“等到官家信誉破产,那时候一呼百应,才是起兵之时,如今北离日益昌隆,此时发兵毫无建树,若非朕命不久矣,朕会亲自征伐一场给尔等看”
“皇兄万寿无疆!”兰月侯适时说道
明德帝微微咳嗽,摆摆手说道:“你们二人,明白了否?”
“儿臣明白”
“凌尘明白”
“如今朕甚是艰难,军中难免动荡,凌尘你识大体,肯冒着生命危险入宫,做得很好”明德帝夸奖道
“陛下敢让大将军持一卷空白圣旨而来,那凌尘便跟着赌一把”萧凌尘说道
“我叶啸鹰为北离爪牙,拳头永远都不会向着我北离同袍”叶啸鹰在下位说道
“凌尘,你的言行,很有你父王当年的风范”明德帝赞叹道
“若凌尘真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犯上作乱,到了下面,保不齐会被父王吊起来抽打”萧凌尘恢复些许笑意,幽默说道,“陛下,凌尘有自知之明,当不了皇帝”
“诶”明德帝挪了挪身子,“那依你之见,什么人适合当皇帝?”
“自然是陛下这样的人”萧凌尘说道
“那你说说,朕是如何的人?”明德问道
“凌尘不敢”萧凌尘低下头道
“朕恕你无罪”明德帝说道
见萧凌尘还在支支吾吾,兰月侯不悦道:“陛下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支支吾吾的成何体统”
“陛下您心思重,性格稳,考虑全您刚刚说的私铸铜钱破坏北离信誉之道,犹如自己造自己的反,想必陛下每日都会揣摩会有什么人如何造反北离给一种人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萧凌尘答道,“我在海外,习惯了潇洒,真要被禁锢在这皇位上,非得疯了不可”
“皇帝有这个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但同时也是一把枷锁,这个位子逼着皇帝不得有感情,甚至逼着皇帝与自己的手足相残”萧凌尘说道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另一种解决方法,就是您同我父王一起坚定的告诉天下,削藩是必然的不必牺牲我父王”萧凌尘严肃道,“可那样,势必会激起各地藩王的不满,从而一同挥师北上,天下大乱”
“如今,四方诸侯,都被朕与你父王的计策,分化击破,让月离去剪除臃肿”明德帝暗淡说道,“可你父王却已经不在”
“这是我父王的计策,但并不代表我能原谅陛下和我父王”萧凌尘冷冷说道,“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你们二人”
“既然陛下问到凌尘,皇帝该如何抉择”萧凌尘说道,“其实很简单,依凌尘所见那个位置,就是一把枷锁,你最恨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