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念及与李寒衣一同狙杀叶鼎之的旧情所以才导致那次任务的失败?”
苏暮雨不为所动
接着,便说道:“谢玉,你这般活着,觉得有意思吗?”
猪悟能面具下的谢玉仿佛一愣,随即尖笑道:“能杀人,怎么没有意思?”
“你知道你们谢家的小一辈,谢玄谢虎谢豹吗?”苏暮雨严厉问道
“知道,不过是为了暗河,付出了的代价罢了”谢玉毫不在意,仿佛在讨论一件工具一般,“苏暮雨,你以前不也是这样说的吗?我们都将会成为暗河浮出水面的垫脚石”
“若是变成那般不人不鬼的东西的,是你”苏暮雨盯着谢玉说道,“你会如何”
“别逗了,执伞鬼”谢玉笑道,“相比于令行禁止的药人,大家长还需要我们这些活物执行任务毕竟,光会听命可完成不了刺杀”
“铿锵”一声,刀芒闪过,苏暮雨轻柔似随风而起的花瓣,往退后了一步
暗河傀,疯鬼谢玉的刀堪堪贴着他的喉咙划过,横在苏暮雨竹伞范围外的空中
刀面上,附着了刚刚对苏暮雨出招而削断的半截桃花花瓣
“我说的暗河浮出水面垫脚石,不应该真的做成一块石头”苏暮雨忧郁道,“人就是人,做成了只会听命的工具,有悖天理!”
“啧啧啧”谢玉收回刀,放在猪悟能面具下的气孔下,吹开了半截桃花花瓣
“苏暮雨,你真的是被大家长阎魔掌打伤了”谢玉嘲讽道,“不去信杀人的实力,而去信这虚无缥缈的天理”
谢玉没有再多说废话,举刀向苏暮雨平刺而来
苏暮雨拆下一节伞骨,抵住了谢玉刺过来的刀尖
“居然不是你的十八剑阵”猪悟能面具后有些差异,“居然不是你那修了又补,补了又修的十八剑阵”
感觉不够表现出嘲讽,谢玉又重复了一遍
随后,刀破开了竹篾做的伞骨一道口,谢玉道:“现在的你,我在脑子里帮你思考了将近三十种死法”
苏暮雨依旧一脸忧郁地望着他,谢玉的刀将竹篾伞骨破得更开
“你是曾经的傀,我是如今的傀从你当上傀开始,暗河里都一直传你为杀手之王,直到你背叛了暗河,由我当上了这个傀他们像死了一样,从来不会对着我说,我是杀手之王”谢玉声音有些发狠
可依旧换不来苏暮雨对他的半点回应
“所以,我一直想跟你来一场,不禁止手段,能以生死为胜负的交手”猪悟能面具下谢玉的表情狰狞,带动面具微微颤抖
清脆地裂帛一声,那竹篾伞骨被谢玉整根破开
执伞鬼持散往后灵动,两片被分开的竹篾直射暗河傀猪悟能面具是的两个眼孔
谢玉一甩刀,将奔着刺他双目飞射而来的竹篾一把削断
再度顿刀回胸前,足尖点地,犹如绷紧了的弓弦,“嘭”一声弹射而出,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