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学校,但有别于国子监
“那太庠学子,指着太庠内的文曲塔,对当时的姬虎燮说道:小乞儿,我以此塔为题,出一联句,你若对得上,我桌上这碟下了小茴香的羊肉,便归你如何?”
“当时我站在酒楼门外,不知所措还没反应过来,太庠学子已经说出了口:宝塔尖尖,七层四面八方”
文曲塔分七层,乃北斗天罡之数,而文曲星,乃北斗中的天权星
“当时的姬虎燮仍处于懵懂,怎会回应,只好摆摆手拒绝”
“那太庠学子却得寸进尺,道:这睛城的守城将也是该换了,此等不通文采的人,也配行走太庠门前过?”
“活了那么久,本应绝缘了所有情绪,可不知为何,那一刻,迎着太庠学子的笑声,屈辱,不甘的难受却涌上那名为姬虎燮少年的心头”
“姬虎燮正打算转头离开,并不想杵在现场当笑柄,可刚要转身,便听到了李鹤时温润的声音:这位小友,你都对出来了,那加了小茴香的羊肉你不要了吗?小茴香,可是西域那边才有得卖的香料”
“姬虎燮吃惊地回头,看到英气伟岸的少年”
“这番动作却抚了那太庠学子的面子,怒斥李鹤时:你凭什么说那小乞儿对出来了,你听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鹤时平静地回答:我没听到,我看到的那小兄弟,伸出来手,摇了摇”
“锦衣的学子一头雾水,道:那便不是表示,他不会?”
“李鹤时摇了摇头:不是,他对出来了,他对的是:玉手摇摇,五指两短三长”
“那锦衣的太庠学子沉吟了一会,宝塔尖尖,七层四面八方玉手摇摇,五指两短三长确实对得工整,便将那碟羊肉托起,走到李玄的桌旁,道:算你赢了,你是谁?有如此才智,我怎不曾见过你”
“李墨以眼神示意兄长,不要节外生枝可李玄却说:首先,是那位小兄弟赢了你,而不是我赢了你这羊肉,该是那小兄弟的其次,在下陇西李玄”
“身在富贵豪庭之家,自然知道一些深宫密闻,这锦衣学子自然听得出来,李玄是在帮那少年姬虎燮,不过听到李玄的名字,他还是惊了一下,隐太子后裔,在睛城可是禁忌的存在”
“但是他也不惧惹上是非,将姬虎燮召来桌前,道:这羊肉归你了,不过李玄,我听说过你,自幼聪颖,少年而有文名还尝自比魏晋风流的陈思王”
“今日既然得以撞见,不如我再以陈思王出一题与你”
“可是当时李玄与李墨相对饮茶,姬虎燮狼吞虎咽那碟加了小茴香,腥膻味没那么浓的羊肉,无人顾及那锦衣的太庠学子”
“那人也不尴尬,依旧自来熟地在李鹤时桌前说道:听好了,我这一联是,曹子建七步成诗”
“李鹤时放下了茶盏,看了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