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画笔摆回笔架上
桌面摊开一卷熟宣,上面正以荷叶皴的画法,画着浓淡不一,团团的荷叶,还有些许未开放的莲苞点缀其间
“这样啊”江朗咳嗽了两声,像是有血液在掌心渗出,不小心滴在了宣纸的莲苞尖上
“少爷!”福伯心疼地喊了一句,递过一方丝绢手帕
“不碍事的”江朗擦了擦嘴角,又挑了一支细的画笔,在笔洗内舔了舔水,轻轻梳理那血迹,形成了花苞尖上的红
“道长莫要觉得江朗小而不懂事啊”江朗说道,“我意思并非说是道长糊弄我”
江朗看到现在的小赵剑仙没能看出来江府的端倪,以为小赵剑仙也就那样,便从仙长改口成道长
“只是江朗也知道,病入膏肓之人,也会有回光返照的迹象”江朗慢慢地将莲图补完整
回光返照,就是即将去世之时,忽而变得好像是健康了一般
如今,江朗把江家比喻成那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只是贴出告示碰碰运气罢了,若是真有危险还请道长立即抽身,离开江家”江朗收拾起画,说道,“若真有什么东西作祟,这玩意冲着江家来的,应该不会为难仙长”
江朗说得真切,让老赵剑仙也为之思考
“江少主,这天下,还未有什么能让贫道恐惧的东西”老赵说道
“不过贫道有一个问题,此地离龙虎山近,为何不上去求一求老君?”老赵剑仙明知故问道
福伯接过话茬,道:“龙虎山上的天师,老朽也是去求过的,但那天师一直说说抽空就过来看看,一直等不到他们”
“江家肉眼可见的衰败”江朗说道,“我家三代单传,三年前我父亲离世,随后为了维持这么大的家庭运转,将那旁边原本属于我们家的地,卖给了田府”
“所以隔壁的田府,是这几年才hcamdc★comhcamdc★”小赵剑仙问道
“是啊,田家的夫人刻薄了些”福伯说道,“夫人走的那一年,都有传言,是田夫人克死了我们夫人hcamdc★comhcamdc★”
“福伯!”江朗出声制止
“也不对,他们家没刑克江府”小赵剑仙一手牵着小仙女,另一只手动手掐指算了算
“或者贫道,还观览完全貌?所以漏了一些什么”小赵剑仙说道
“哦,对”江朗将莲图递给福伯,道,“后院还有一片果林”
“福伯你把画挂回我的寝室,我且带道长去后山看看”江朗说道
福伯接过画,便躬身离开
九进的院落,七拐八拐才看到通往后山的月亮门
“过了前头的月亮门,就到了”江朗摸出一串钥匙
忽而林中鸟儿被惊飞起,江朗停步,也拦停了赵道君和雪月剑仙二人
“怎么了?”昭君面具后传来疑惑以及略微不爽的声音
“这位hcamdc★comhcamdc★”江朗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