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对着固定船于岸边的缆绳使出一掌,缆绳断裂,小舟无人驾驶,径直往洱海中心驶去
洱海中央,百里东君扁舟在波浪之中摇曳他灌了一口酒,随后大声呐喊,仿佛要把心中的积怨全部泄在这苍山洱海之间
如龙吟似虎啸,洱海中心,百里东君一叶扁舟周围,浪从水底炸开趁着醉意,闹了洱海龙宫一场喊完了之后,仍是不够爽快,百里东君便对着那洱海,一拳挥出,海面炸裂
直至挥拳到脱力,百里东君躺倒在扁舟之上,气喘吁吁这烈酒,这山水,竟然不能将一腔愤怒给压下去
百里东君平复了一会儿,他本应该是乾东城的小霸王,百里家的小公侯若是按部就班,在乾东城偏安一隅,还能做个手摇折扇,提着鸟笼带着一干爪牙上街看到漂亮姑娘吹口哨的纨绔子弟
再不济也可以城中飚马,店里吃霸王餐,安乐一生的闲散侯爷,何必经历此番被天收去性命相交的苦
心念如此,百里东君起身,提上葫芦,一踏船板飞天而去那荡漾在涟漪中,不知谁家的扁舟,孤独地漂泊在了洱海之上
玉兔西沉,金乌就要从东边升起苍山之上开始弥漫薄薄的山岚
苍山上,一个窈窕的身影,穿梭在山岚之间
晓行山径,山岚似烟烟似雾
一袭白衣,身影窈窕,面前戴了半截紫色面纱,足下却不着片缕,就那么赤着白玉般足,轻轻点在沾满露珠的山草之上
往山上行了十数里,一袭白衣都被这山岚水雾湿透,美人呼吸有些急促,紫色面纱被微微吹起
美人本就该自清凉无汗,呼吸带喘仿佛西子捧心一般好看,或许不是因为爬山径,而是因为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眼前之人,是自己心上之人百里东君
那青色长袍的百里东君,袒胸背靠山石,一手握着葫芦,一手支着脑门,在微鼾
白衣女子见状,点了一下足下的草叶,叶尖露珠滴落
微鼾中的百里东君,横放支着脑袋的手臂,张开手掌
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玉足,便点在了百里东君的掌心上
堪比诗仙所云:楚腰纤细掌中轻
百里东君张开惺忪的双眸,毫不吃惊问道:“姐姐,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那掌上的女子回应道,仿佛下一刻就要在掌中起舞
百里东君打了一个酒嗝,吹落了那半截面纱,映入眼眸的却是“借问汉宫何所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百里东君手上微微用力,玉足珠圆玉润的触感通过手掌传达到脑部足底还有晨露晓雾的湿润凉滑之感
掉落了面纱的女子脸色一红,足部挣开手掌,跳到他处草茎之上
“姐姐,你总是可以找到我”百里东君运功泄去一身酒气,“小时候是如此,我名动天下了也是如此,突进我烦恼苦闷也是如此”
代谢掉了酒气的酒仙眼